我們等了好久好久,貿易官才來到甲板,他的臉色不太好。
長期航行于海上,沒人是真正健康的,因為這里缺乏各種營養的攝入補充。
我關切道貿易官,你還好吧
其實我更想知道,他今天還能否有精力講故事。
貿易官取出精致的鎏金銀酒壺,灌了一口酒,他的臉色紅潤許多。
我想要挑個話頭,便指著他的酒壺問你的酒壺上面,為何鏨刻了一只老鼠它看起來有些邪惡。
貿易官臉上露出了有些古怪的笑邪惡我看未必。你要知道,有些比老鼠更丑陋的生物,卻能被奉為神明,例如傳說中的邪神魔王,它看起來好像一塊總是喜歡飄蕩在天上的用了一百年的破舊抹布,又臭又爛。
趙傳薪原本不在意這段劇情,以為只是過場。
可忽然又覺得哪里不對勁。
當貿易官提起魔王的時候,他打起精神,仔細瞧下去。
魔王的惡魔法典書頁,除了被智能陀螺儀吸收掉的九張,還剩下一張,平時被他折成紙豬在睡覺的時候看大門。
哥哥好奇的問貿易官,你能繼續講講紅島的故事嗎
貿易官臉上露出了曇花一現的迷茫神色紅島孩子,我只能說,那是個被生命和靈魂詛咒的地方。當你上島以后,千萬不要亂走,否則可能會引發難以估量的災難性后果。
妹妹仰著頭說我哥哥可不是一般孩子,他擊殺過冥河精靈,擊殺過生物余孽,與無畏先鋒并肩作戰從不退縮。
此時,我們身后傳來大副的聲音擊殺冥河精靈和生物余孽孩子,你以為在中土不可一世的生物余孽就是可怕的存在嗎不,在大海中,有無數的可怕海怪,最大的被稱為神靈,能輕易的將所有生物余孽殺死。傳說中的舊神之一的潤之領主,便是一頭大海怪。而紅島上的人,能將這種海怪殺死,你說誰更厲害呢
精靈斥候聞言,忍不住問他大副先生,海洋究竟有多大
大副又習慣性的開始了他的賣弄中土和東方開辟的所謂大航海時代,不過僅僅是兩塊大陸的犄角間的航行罷了。
他用手比劃著從地圖上來看,就好像兩頭踩踏在海面上的兇猛巨獸,頭對頭的針鋒相對。我們只是走了最近的距離,也就是兩頭巨獸的口與口之間。我們甚至無法從其它處繞行,因為中間沒有可補給的地方,而且更廣闊的海域,有更多的不可捉摸的海怪存在,它們強大到你我難以想象。
趙傳薪還第一次知道舊神法典中世界的面貌。
大副說的針鋒相對的獸頭,可以想象為那個世界的“白令海峽”。
只是這個白令海峽之間的距離太大了。
其余地方,大到難以逾越。
那么這顆星球的體積就會很大,體積大,但重力如果與地球類似,那舊神法典世界中的星球密度就比地球要小的多。
所以趙傳薪覺得,除了東西兩塊陸地外,其余地方不可能全是海水,只是人跡罕至,誰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
精靈斥候聽的呆住,喃喃自語說神啊,原來世界這么大。
大副點點頭是的,如果沒有紅島,或許連大航海時代都不會出現,因為沒有等我們走到詛咒沙漠,就會彈盡糧絕死在海上。
正說話間,爬上桅桿的補船工忽然在上面喊遠處有船,潤之領主保佑,前面有海怪,那些船正在圍捕海怪
大副趕忙取出伸縮望遠鏡看去,他激動的嘴唇都在顫抖,胡子哆哆嗦嗦。
我問大副,遠方發生了什么
大副嘟囔道是血,血染紅了海面。
然后大副歇斯底里吼道繞行,快繞行。
喊完,他收起望遠鏡,接過了船舵,開始偏航。
我們所有人都緊張起來。
船開始劇烈的搖晃,我們緊緊抓住船舷保持平衡。大副命令鼓足了帆,全力前進。
正當我們以為脫離了危險的時候,補船工又吼道不好,他們向我們這邊移動了。
無論大副怎么轉舵,對方就好像鎖定了我們一般也跟著隨時改變方向。
距離逐漸拉近,我也看清了海怪的真實面貌。
海怪擁有長長的身體,身體上長著環節,陽光下,它的身體很扁,泛著金屬光澤,兩側具備鋒利的短短尖刺。
我看見它在一艘船船舷,忽然竄起,那艘船的船體木屑翻飛,被鋸出一條豁口。
莪能看見,其他人自然也可以。
所有人都慌了,船長此時出來,甚至下達了調轉船頭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