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小嘉不可置信的捂著臉,望向了穿山甲,心說這樣你都不動手嗎你后面如何向杜立三交代,如何向我爹交代
穿山甲的確為難,結結巴巴道“趙先生,這娃是新軍第三鎮第五協的統領盧永祥之子,你老人家”
不說還好,這一說,趙傳薪反手給了穿山甲一巴掌“焯尼瑪的,手心頭長胡子你他媽內行啊還除名報匪,這缺德事兒沒少干是吧”
穿山甲“噗通”給跪了。
鹿崗鎮的人三觀都很正。
趙傳薪更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
要說關外這旮沓,說起鹿崗鎮保險隊,哪個綹子不怕趙傳薪更是祖宗,殺人如麻,雙手沾滿了三山八江綹子的鮮血。
趙傳薪一把將穿山甲提溜起來“站好了,大庭廣眾跪你麻痹。”
穿山甲不由自主的起身,老老實實低頭好像做錯事的小學生。
盧小嘉看的眼睛都直了。
這會兒才覺得事情不妙,好像一腳踢上了鐵板。
穿山甲解釋道“趙先生,這事兒俺發誓頭一次要干,以往都是聽那些地主老財說的,就是和盧公子吹噓而已。”
他沒想到,距離那么遠,趙傳薪還聽的真亮兒的。
趙傳薪摘下牛仔帽,在胳膊下夾著,攏了攏亂成雞窩的頭發“不要泄露我的行蹤,懂了嗎”
“懂了,懂了。”穿山甲抬頭,苦著臉看了一眼盧小嘉“那得罪了盧統領怎么辦”
“怎么辦”趙傳薪嗤笑“風光大辦。”
“”穿山甲傻眼。
這是要我死
趙傳薪欺上媚下,不愿意和小人物一般見識。
更何況,這穿山甲曾經和他一起打過俄人。
他笑了笑“回頭就跟盧永祥報我名字,告訴他別聲張,管好這小癟犢子。”
盧小嘉兀自不服“你算老幾,我爹如何會聽你的。”
趙傳薪眼睛一支棱“你告訴你爹,不聽我的,老子先去打斷他兩條腿,再打斷你腿。”
殺氣畢露,盧小嘉忽然感到涼颼颼的,情不自禁的縮縮脖子。
見這小犢子消停了,趙傳薪將穿山甲拽到一旁“跟莪說說關外最近發生了什么大事日本人有什么動靜”
穿山甲見趙傳薪沒真正生氣,如釋重負。
趕忙唾沫橫飛的白話起來。
趙傳薪瞇著眼睛聽著,和之前在照相館聽到的消息彼此印證。
他問“那陶克陶胡和白音大賚是怎么回事”
“此二人抗墾起事,鬧出了好大名聲。自趙先生出關出國、杜老大經商、張老大被招安后,關外的綠林勢力推陳出新,陶克陶胡、白音大賚,牙什、黑虎、沙各得,合二謀、卷毛生鐵子、巴塔爾倉這等蒙匪相繼崛起。”
“這些人都是好人還是壞人”
穿山甲撓撓頭“難說的緊。牙什肯定不是好東西,從庚子年間,便搶劫槍馬貨幣,對往來人員,無論潰兵還是商旅都截殺無遺。那陶克陶胡與他交好,想來也沒少干這事兒,但俺沒證據只是推敲一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