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這才想起他“對了,誰身上帶著吃的”
趙熙隆從懷里掏出油紙,里面包著個白面饅頭遞給趙傳薪“趙先生,我有。”
趙傳薪接過饅頭,在威英錯愕的張嘴時,直接將饅頭懟進他的口中,用力往里塞。
威英掙扎,趙傳薪按住他的肩膀,將他抵在墻上,扭著手里的饅頭“不吃飯就走狗日的,當真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背后搞小動作是吧”
還想為威英求饒的威爾遜趕忙閉口不言。
威英好像被毒打的小狗一樣,眼睛里露出各種無助。
想要嘔,偏偏有饅頭堵著。
想要吐,但根本吐不出來。
甚至影響了呼吸,他的臉色開始漲紅。
連牙都快被懟掉了。
饅頭的一部分,被趙傳薪旋轉,在威英口中扭碎,他不由自主的吞咽下去,結果卡在了嗓子眼。
這時,趙傳薪才松手。
外面的饅頭部分,被威英吐出來,可卡在嗓子眼的不上不下,那種滋味誰被噎到了誰懂。
他難受的想要抓撓嗓子眼,可外力終究難借,他雙手無處安放。
有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來到威英背后,抱住他的膈膜處使勁勒,還說“我家孩子噎到了,就是這般催吐”
趙傳薪看著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一前一后,還不停的動。
趕忙撇過頭去“趙某半生殺人放火作惡多端,如今終于辣了眼睛,也算得到報應了。”
眾人“”
來到礦井,趙傳薪愕然發現,數不清的灰頭土臉的曠工,迷茫在坐在外面,兩手抄袖,似乎正在等待命運的宣判。
看見了趙傳薪等人前來,無數人不約而同起身,臉上迷茫中透著祈求。
這些迷茫的臉背后,是一家家嗷嗷待哺的老小。
趙傳薪很少被個體影響情緒,但如此多的人另當別論。
他心里嘆口氣。
嘴上卻道“看啥看,沒見過有錢人嗎”
“”
一人委屈的抽噎起來,嘀嘀咕咕內涵說“見過富人,都是為富不仁。”
趙傳薪冷笑“羨慕嗎別看老子得到了金錢,但是你必須明白,老子同時也失去了貧窮的煩惱。”
那人連抽噎都忘記了,吸了吸鼻涕泡,腦子轉不過彎。
后面周學熙噗嗤的笑出聲。
他站出來大聲說“這位是趙傳薪,趙先生。如今,開平礦由趙先生接手,趙先生準備讓爾等復工。”
哭哭唧唧那人聞言一呆,然后噗通給跪了“謝謝趙先生”
稀稀拉拉又有人要給跪,趙傳薪卻是當先朝里面走去,根本不理會。
他們便起身跟隨。
此時的礦井,其實跟后世比已經沒太大區別了,同樣有絞車運送,有風機和抽水機等各種器械。
趙傳薪聽著巨大的風噪,和沾滿了灰塵油污的器械,問那些工程師“最近有沒有遇到什么難題”
巴爾回答說“趙先生,例如礦坑里不能有明火這種安全事項,工人早已熟諳。礦井內無新事,最大困難,無非還是排水和排風。尤其是排水,水泵功效低,故障高,檢查者稍有不慎,便能釀成大禍。另外則是貯水倉的糟糕使用情況”
他其實并不認為趙傳薪這種門外漢能聽懂。
可偏偏趙傳薪就聽懂了。
他還說了一些機械故障問題。
趙傳薪問“水泵主要由蒸汽帶動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