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空氣仿佛都要凝滯了。
老牌帝國也不是吃素的,眾人都想看看趙傳薪要如何應對。
趙傳薪往后一仰,翹起了二郎腿,淡淡道“媽的制杖,老子早早就打造好一口棺材,雕上了漫天神佛和一年四季,可你說氣不氣至今無人能讓我躺進去。”
朱爾典陰沉的說“或許就是在這一次。”
趙傳薪看見辦公桌上有洋日歷,他翻了翻,琢磨了一下,在這里解決完了來犯的英軍后,他還要去喀喇沁找間諜。
預估時間后,他說“這樣吧,我給你報個死期,朱爾典,我宣布,你將在9月18日死。小黑子,晚上記得別睡太死”
朱爾典身體一顫“哼,故弄玄虛”
“礦,已經是我的。聽哥一句勸,早早把棺材打造好,我會把你釘死在你公館的地板上”
朱爾典感到一股徹入骨髓的寒意。
然后就聽那邊掛了電話。
他愣了好久都沒回神。
袁大頭嘆口氣“你不該激怒他的。”
“我大英不受人威脅,永遠不”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袁大頭也不再顧及往日情面,癱坐在椅子上點上煙說“英國并非戰無不勝,英緬、英阿、祖魯、布爾等戰爭中,英國并沒占到便宜。你覺得,他們有趙傳薪可怕嗎”
朱爾典其實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尤其最后趙傳薪說要將他釘死在公館的地板上。
畫面感很強。
但朱爾典此時死要面子“以往面對的是國家,而趙傳薪僅有一人我不信他能只手遮天,能面對千軍萬馬”
袁大頭搖頭不語。
礦務局。
所有人驚駭的望著趙傳薪。
這人莫不是瘋了,當真要以一己之力對抗上萬英軍
趙傳薪卻是起身“害怕了覺得日不落不可戰勝”
他捻動擒龍戒,嵌入林貴君頭骨的鶴嘴鋤打著旋飛回手中。
朝著實木桌面猛地一鑿,咄
入木三分。
趙傳薪淡淡笑說“別說英國鬼子不會集結在華所有軍隊,就算集結了,雪區、云南、漢口、廣東、上海灘、天津衛以及鐵路沿途兵力全沒了,我也算是造福山河。”
他料定即便英軍會來,人數也肯定不多。
此時,于把頭帶著一眾洋人工程師魚貫而入。
聞到空氣里血腥味,看著跪在地上林貴君的尸體,一干人手足無措。
趙傳薪溫和的笑了笑“別怕,別看這人死了,但我敢斷言,他死前一定活著。”
“”
有人禁不住笑出聲來。
冷酷的氣氛立即緩和一二。
“千兩黃金不賣道,十字街頭送故交。爾等將技術捏的死死的,怎么一個個看上去還如喪考妣的樣子開平煤礦需要你們。”
趙傳薪下了論調。
這些人一聽,如釋重負。
只要不是來引頸受戮就好。
趙傳薪揚了揚下巴“前頭帶路,帶我去礦井視察。”
一個洋工程師說“趙先生,你好,我是巴爾,我給您帶路。”
這是個好的開端。
威英唯唯諾諾說“趙先生,如果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