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豬的頭是仰著的,就好像在看她。
阿寶覺得有點瘆人。
她彎腰,想把紙豬撿起來看看。
卻見那豬飛快的倒騰著四條短腿,無聲的后退一米。
阿寶低聲驚呼。
她趕忙穿上鞋,往外走了幾步。
紙豬保持一定距離,不緊不慢的在后面跟著。
阿寶嚇壞了。
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這種詭異的場面。
她倒退著,來到了外間。
那紙豬始終跟隨。
她推開門,出去,關上門,紙豬竟然倒地,倒騰四肢,擠出了門縫。
阿寶嚇得“啊”了一聲,往院子中央走去。
終于,那紙豬只是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
阿寶沒看見的是,在房間里,趙傳薪的躺椅旁,精靈刻刀被智能陀螺儀裹挾著微微飄起,隨時都會刺出致命一擊。
精靈刻刀在趙傳薪沒有意識的時候,雖然無法延展,但即便只有正常匕首大小,也不耽誤它削鐵如泥的本質。
直到阿寶放下剪刀,智能陀螺儀也將精靈刻刀放下。
不知道在外面吹了多久的冷風,阿寶又冷又困,眼皮直打架,她終于熬不住,邁步試探著往回走。
紙豬見狀,倒騰四腿從門縫鉆了回去。
阿寶進門后,紙豬依舊與她保持一定距離,不斷地后退,直至退到了趙傳薪身邊,站定了仰著頭看著她。
她終于明白了。
這必然是那淫僧的手段
阿寶慘然一笑,將剪刀從枕下抽出,放在了桌子下的抽屜里,這才睡下。
人一旦有了躺平的借口,就會變得安心。
世上之事,執著與否,只在一念之間。
第二天一早。
當趙傳薪他們醒來,就被更早起來的管家邀請“諸位隨我去就餐。”
來到餐廳,趙傳薪發現沒有胡賡堂和胡立,就問旁邊候著的管家“昨夜剩了那么多菜,胡老板怎不在家吃呢”
管家老臉一黑,干巴巴的說“老爺帶著小公子,去盛左堂府上拜訪去了。”
趙傳薪心里一樂好小子,真不枉老子度化你一場。
胡賡堂帶著胡立來到盛宣懷臨時公館外,向盛宣懷的侍衛說了要投股的意愿。
侍衛進去通秉,胡賡堂和胡立在外面有些忐忑的等著。
畢竟地位懸殊。
門外,一大早就有小販,在附近轉悠。
可讓胡賡堂沒想到的是,盛宣懷竟然親自出門迎接。
盛宣懷向外看了看,然后大聲說“胡先生,沒想到一大早你便帶著錢來了。你要投多少銀子”
胡賡堂有點莫名其妙,他受寵若驚的賠笑著,小聲說“盛左堂,胡某家業小,投個十萬兩,權當給兒孫積攢些功德,畢竟漢冶萍煤鐵廠關乎國計民生”
不料,盛宣懷卻大聲笑“哈哈哈,很好,一百萬兩銀子胡先生真是大手筆還有幾位鹽商,同樣想要加資那很好,胡先生快請進”
胡賡堂懵了。
啥意思
這算是威脅么
我分明說的是十萬兩銀子啊
而且,我也沒有邀請別人一起吧
他都有些不想進了,可見盛宣懷親自讓路,他還真不敢駁了這個紅極一時的大人物面子。
等他們爺倆進入公館后,盛宣懷不經意的朝外掃了一眼,也笑吟吟的跟了進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