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霧氣太大,克萊里斯用蚊子大小的聲音問“我不是亂說話,我想問問,我們走到哪了霧太大,我迷路了。”
趙傳薪拿出地圖,點了點說“在這里,再往前就是大廳,我們繞不過去。”
克萊里斯點頭“越過大廳就到干燥房了,但烏埃爾塔斯舉辦宴會的地方肯定就在前面,門口肯定會有人把守。如果不出意外,那里不但有烏埃爾塔斯的人,肯定也有駐巴拿馬的美軍的司令威廉埃莫里的人。怎么辦”
趙傳薪冷笑“那只能怪這些人的八字不夠硬。”
至于為何,等到了地方克萊里斯就明白了。
到了宴會廳的門口,霧氣引起了守衛的注意力。
“咦是哪里起火了嗎”
“不要打擾司令,這明顯是水汽,是霧。”
“霧怎么會飄到房子里呢”
“誰知道,巴拿馬這個鬼地方,到處都是瘴氣和原始森林,我早就受夠了這里,等一退伍立馬就回俄克拉馬,那里連雨都很少下。”
趙傳薪可不管是否無辜,陸戰隊的人都去死吧。
他伸手豎起食指放在嘴上,示意克萊里斯不要說話。
又點了點原地,示意克萊里斯在這里等著。
說完,他躡手躡腳的朝幾個守衛走去。
紙飛機早就已經通過智能陀螺儀的震動告訴了趙傳薪前面有幾人。
有兩個美國陸戰隊的白人,有四個烏埃爾塔斯的拉美守衛,還有一個大熱天竟然穿著西服的保鏢,以及一個日本人。
趙傳薪心說真夠雜的。
他先走到拉美守衛旁邊,精靈刻刀朝對方的腦門點去。
精靈刻刀化為細線,在對方的腦袋里攪動,守衛瞬間了賬。
趙傳薪踮起腳尖快步上前,將尸體扶住,輕輕放在地上,然后是第二人。
他悄無聲息的在霧氣里,指指點點,當點到了一個美國人后,另一個陸戰隊士兵剛說完話,聽不見同伴的回答了。
于是他問“杰克,你特娘的倒是說話呀我說的對不對”
他們看不見,手持迷魂燈的趙傳薪卻一清二楚。
他樂呵呵道“你說啥都對。”
陸戰隊士兵一聽,不對啊,這不是杰克的聲音。
剛想說話,忽然腦門隱隱一痛,身體一軟,便失去了意識。
趙傳薪將他尸體也扶倒下,便清空了宴會廳門口的守衛。
他反身回去,找到六神無主的克萊里斯。
說實話,這種濃度的霧氣,讓克萊里斯處于其中惴惴不安。
前面沒什么聲音,也看不到趙傳薪的影子。
她生怕霧氣中突然冒出別人的臉,越想越恐怖。
太刺激了。
看見濃霧翻滾,露出的臉是趙傳薪,她才松口氣,竟然一把抱住了趙傳薪。
趙傳薪低聲道“放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克萊里斯“”
兩人重新往前走。
克萊里斯見滿地都是尸體,偏偏沒有一絲血流出來,頓覺詭異。
只是隱隱有大小便失禁的惡臭味,令人聞之作嘔。
本來,兩人是準備單刀直入的去干燥房提款。
可當走到大門門口的時候,趙傳薪忽然停頓。
因為他聽見了門內的對話。
“你這個卑微而骯臟的華人畜生,當真以為莪不敢殺你勸你趁早說出兇手是誰,惹怒了老子,把運河上的華工都殺光,反正你們都是豬玀”
“我不知道你讓我說什么你殺光了華工,誰給你們開鑿運河”
趙傳薪的臉騰地漲紅,一股怒氣洶涌澎湃而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