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埃爾塔斯拿指揮刀,刀尖抵在張尚志的肩膀“我再問你一遍,你知道不知道白天鬧事的兇徒是誰”
張尚志腮幫子弩著,目光堅定“不知道。”
嗤
烏埃爾塔斯手里的指揮刀向前一送,刺入了張尚志的肩膀。
張尚志哀嚎一聲。
有一個濃妝艷抹的白人女人不悅道“要辦事,你們帶著這些骯臟的畜生去別的房間,別在這里好嗎弄得好像屠宰場一樣。”
這女人是威廉埃莫里帶來的,烏埃爾塔斯得給幾分薄面,沒跟她計較。
他抽出了指揮刀,讓手下拉著張尚志到了宴會廳的門口處,以便于躲開宴會的主場
他又問了一句“知不知道”
張尚志依舊搖頭“不知道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他雖然嘴硬,但心里卻在念叨趙傳薪快現身,趙傳薪快顯靈,趙傳薪救命啊
都說趙傳薪是法師,會法術,他一定能聽到的吧
嗯,一定是這樣
希望趙傳薪能顯圣
趙傳薪帶著克萊里斯,到了烏埃爾塔斯宅邸的大門不遠處,躲在暗中觀察。
克萊里斯指著門口的守衛說“你看,我就說吧,這里有很多人守衛,你還不聽。”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也沒有刻意壓著,因為此時還在下雨。
雨聲將她的聲音完全掩蓋。
趙傳薪拿出了迷魂燈“沒事,我們就從大門進。”
“”
克萊里斯就沒見過這么倔強的人。
趙傳薪不搭理她,口中念念有詞,一股灰蒙蒙的霧氣自迷魂燈逸散,迅速朝大門席卷。
本來雨就下冒煙了,加上霧氣,可見度頓時低于兩米。
大門處的守衛驚呼了幾聲,但沒有什么大動作。
畢竟起霧是自然現象,頂多今天的霧氣大了些,叫他們驚奇而已。
趙傳薪拉著克萊里斯“好了,皮皮蝦咱們走。”
“啥皮皮蝦是啥”
克萊里斯也看不清路,拽著趙傳薪的衣角,全憑他牽引著前進。
來到大門,趙傳薪掏出了精靈刻刀,兩米外對準一人的腦門點去。
那人面色如常的倒了下去,甚至沒怎么感覺到痛苦就被送走。
如法炮制,趙傳薪連續超度了六人。
在這期間,沒有發出一點點聲音。
但克萊里斯走到尸體前,震驚極了。
她忍不住低聲問“霧氣有毒”
她還以為,這些守衛都是被毒死的呢,否則怎么會一聲不吭的倒在地上呢
趙傳薪食指豎起“噓。”
他掏出了紙飛機,哈了一口氣送了出去。
克萊里斯都懵逼了“這個時候,你還在玩小孩子的把戲”
趙傳薪見她不住嘴,就回頭,伸手,惡狠狠的在她的疙瘩掐了一把。
結果,克萊里斯發出了一聲類似貓的叫聲
趙傳薪一把堵住她的嘴“再說話,看我不弄你”
克萊里斯猛點頭
媽的看你還敢
趙傳薪帶她往里走。
走到哪,霧氣蔓延到哪里。
一路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