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同樣是獸的芙芙。
又比如和雷恩一樣,原本是人類后來才化身為獸的殺生院祈荒,她甚至只是半獸,需要和伽摩魔羅合一才算完整。
但是
代表人類罪孽惡業的原力太鐘愛或渴望雷恩這個完美的載體了,幾乎予取予求,只要接受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催熟他。
王哈桑深知這一點。
這也是那個假扮魔術王的第一獸魔神王都不敢直接和兵主碰面的原因。
怕他受到刺激或威脅徹底失控,造成獸之間的內戰,即使魔神王也不敢說和另外的獸戰斗后,活下來的一定是自己。
畢竟是代表兵器和工具的獸。
他就是創造出可以無視不死性、破除各種概念專門殺戮神明或其它獸的可怕武器都有可能。
兵主完全可以一步登天。
一旦失控,力量超越主神最多一兩個小時,成為完全體的獸最多不過一天。
就是他動手也必須速戰速決,獻祭冠位靈基換取最強一刀,不能有絲毫拖延和遲疑。
因為兵主也達到了冠位的高度,盡管不是世界賦予的冠位靈基,而是自身不斷進化強大的結果,強度上目前略差,但高度卻不會遜色多少。
面對王哈桑的質問,雷恩一笑,也不作出保證
“未來的事誰知道呢,沒有永遠不變的事物。”
“”
王哈桑突然有點心累。
他發現兵主這個年輕人挺光棍的。
隨你怎么說,愛咋咋滴。
反正我就這樣,也不屑置辯,對方毫不猶豫地拔出了魔劍,很顯然不惜一戰。
他其實挺欣賞這爽利的作風,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但是一步登天的誘惑太大了,王哈桑也無法保證兵主一定可以保持本心。
他確實產生過抹除威脅的想法,就連召喚他的抑制力態度也曖昧不清,既沒說讓他動手,也沒說不允許出手。
看著那位沉默不語的山中老人,雷恩咧嘴一笑
“你是個刺客,卻熱愛著這個剽竊,為此操碎了心。
我卻不是如此,我沒那么偉大,我不愛這個世界的大多數人,也不在乎他們的死活,我只在乎與我有關的人。
我也喜歡人們創造的、那些我認為美麗或生動的事物,比如寶具。”
話語頓了頓,雷恩回頭一瞥,指了指亞茲拉爾神廟外那道穿著紫色緊身衣的倩影。
“我也并非和你一樣幾乎無欲無求,那個女人,我喜歡她。
通過占有她,我會覺得很滿足,我要是那個家伙,才不會進行什么無聊的人理燒卻。
有這種偉力,我會先去影之國霸占她,再去星之內海擄走妖姬摩根,然后去現世搶走愛爾奎特,兩儀式,蒼崎姐妹
江山如此多嬌,只有腦子瓦塌了,才會想把一切燒干凈。
如你所見,冠位暗殺者,我是一個俗不可耐的好色之徒,君臨俗世的野心家。”
在他眼中,蓋總真就是個腦癱。
“人理燒卻”也好,五戰時金閃閃想用圣杯黑泥洗地,進行全人類試煉也罷在雷某人看來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腦癱行為。
別談什么有哲學意味,特別意義,深刻思想之類的。
腦子里不進幾桶水,腦漿沒堵塞,不會想到這些玩意。
有這功夫,欺男霸女,魚肉鄉里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