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至少去過第七特異點一趟,只是判斷出還遠未到動手之際,又回歸了這里。
雷恩沉默不語,他伸手,從藍色漩渦狀空間門中拔出了銀白色的幻想大劍。
最差的結果,這次他和王哈桑只能活下來一個。
看到這一幕,王哈桑的眼眸中頓時幽光大盛。
他沒有立刻出手,圍著他踱步,低沉渾厚的話語、以及鏗鏘有力的腳步聲就仿佛晨鐘暮鼓一樣,回蕩在神廟之中。
“吾早該想到的,兵之主宰,亦是所有兵器與工具的主宰,主掌殺伐與兵戈。”
“人類惡,七大災厄,原罪之獸,它們誕生自人類的文明,為伴隨人類的發展變得越來越強大,卻能從社會的內側將文明毀滅,是癌細胞般的存在。”
“工具,兵器,戰爭,殺伐伴隨著人類的整個文明史。
工具代表文明高度,生產力,人類使用工具認識世界,改造世界戰爭摧毀文明也傳播文明,殺戮制造死亡也孕育新生,毀滅過去革新未來”
“制造人類所創造的、所有殺傷性物品,將人類所創造的、所有殺傷性物品發揮到極致都是兵之主宰的本能。”
“災厄beast會連鎖顯現,汝甚至不太受世界的力量抑制力所限,是人類惡最佳、最強、最有潛力的載體”
“持收集或進化之理,象征著統籌或變化,立于虛無未知之位,足以摧毀多次元的災厄,可為終焉之獸beast7相比異星神,雷恩才是真正的外來者,足以超越beast1蓋提亞,甚至取代異星神成為終局之獸”
“兵主,這就是汝,是冠位caster,亦是隨時可能失控的獸之原身”
真相顯露。
石破天驚的話語。
亦到了柳暗花明,或圖窮匕現之時
這不可能單純是王哈桑的推斷,很有可能是抑制力分析出的情報或if未來的可能之一,或許抑制力都有遲疑
初代山之翁的話沒有傳到外界,只在神廟中回蕩。
即使如此,他每一句話說完,神廟中的氣氛就愈發森然可怕,如同黑云壓城
他的聲音不斷疊加,宛如狂濤,最后震的整座神廟都微微顫動起來,死神降臨,黑霧滾滾擴散,屬于冠位assass的可怕氣息淋漓盡致的顯露出來
“汝沒什么解釋的嗎”
風聲呼嘯,王哈桑掀開黑袍,提起手中那柄稀疏平常的大劍對準了雷恩。
死告天使,他一生不斷揮舞,被堅信的信仰所浸透大劍,殘破的劍刃上流轉著一層死亡魔光──那是即死的危險性。
雷恩身體一寒,卻面不改色,舉起了屠龍的黃昏之劍,劍刃上一抹青光流淌
“你所言皆為事實,無需辯駁,我只有一問。
汝可聽聞誰有殺人傾向尚未動手,而先入獄者乎”
“”
王哈桑眸中的幽光閃爍了一下,宛如死神般節節暴漲的恐怖氣勢稍微停頓了片刻。
他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威脅再大那也是兵主失控之后,既然沒發生那你還說個屁,憑什么亂扣帽子。
若不是兵主失控后后果實在太嚴重,比人理燒卻都恐怖的多,他還真懶得理會。
強盜持刀殺人未遂,和野心家拿著核武器按鈕沒能按下去的后果,不可同日而語。
“一步登天,汝可永遠不動搖”
王哈桑并未放下手中的大劍,一對幽藍色的眼睛瞪著他,仿佛要穿透他的內心。
他很清楚,那無形無質、概念性的人類罪孽災厄之力從未遠離兵主,隨時準備擁抱他。
只要兵之主宰放開自己的心靈,認可它,接納它,甚至不用一天,他就可以迅速成長為一個完全體的beast。
力量瞬間超過創世母神,再給一段時間成長足以讓第一獸魔神王都黯然失色
原本是不可能進化的這么快,即使是獸也有個成長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