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和盤今都抬起頭來,看向陸然。
陸然也走到路牌下,指著上面的字眼說道,「我所指的誤區,便是這一行小字,比如這句"警幻村,煉術士、煉丹士,請走",只是"請走",卻并沒說不許其他門類之人進入,此外,我們一直認為是要依照著這三塊招牌分類分組,那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像我等沒有分過類之人,其實是要進入三條路之后才開始分類?那我們進一步去假設,那便是這路牌只是警示了三位陪讀,而我和小萬以及無量師兄其實是自由人,是可以任意進入這三條路的呢?」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說,我們還是原來的三組,只要按照陪讀的分類進入不同的道路,反而比強行打亂分成三組要更妥當一點?」繁英仙子第一個聽懂了陸然的話,她覺得倒也是有幾分道理。
陸然搖搖頭,「某種程度上是這樣的。但我真正想說的是,他們只說了"請走",這根本不算什么警示,所以我們其實可以五人一狗,走同一條路,就算真的有什么兇險,反倒是能互相照應。」
此話一出,一片嘩然。
「我同意陸然的說法,與其費盡心思分開三組,倒不如整整齊齊,直面一切。」葫蘆頭仔細想了想,最先表態。
「我也覺得走在一起更有安全感。」萬隱心看了繁英仙子一眼,小聲附和。
繁英仙子也表示同意,「確實,面對未知,最好還是不要分散開來,以免被逐個擊破。」
盤今不明所以地汪了兩聲,無量子聽了,替他們表達了一下擔憂,「都走一條路的確是個好主意,但是假如這路牌真是警示,那不管我們選擇了哪一條,另外分類不屬于這條路的兩位陪讀便被置于了危險之地,這點還要再多考量一層。」
難題,又拋給了葫蘆頭、繁英仙子和盤今。
盤今又叫了兩聲,無量子說盤今是說它無所謂,走哪條都行。
葫蘆頭和繁英仙子對視一眼,也表示同盤今一樣。
「可若是真的如同無量師兄所說,那我們只選一條路,又該選哪一條呢?」陸然發現,萬全之路的確沒有,成全了大家就必定有人要擔著風險,但這修仙之路一路走來,又何處不是風險呢?
所以陸然先把丑話說在了前面:「反正我不去纏緣井。」
萬隱心有樣學樣,「我覺得"警幻村"這個名字有點不妙。」
繁英仙子則趁勢提出,「那我們就只好去"靈感湖"了?」
葫蘆頭則遲遲沒有表態,看向了無量子。
無量子摸摸下巴,笑道,「那不如就讓我這個未來的煉方士來決定吧。」
眾人停下爭論,等著無量子施展什么神奇的占卜問神之法,最后卻只見無量子蹲了下來,從盤今身上拔了一簇狗毛,捏在兩指之間。
「這簇狗毛,若是單數就進警幻村,雙數就進靈感湖,若是含三之數或是三的倍數,則進纏緣井,如何?」
陸然差點摔倒過去,但不得不說,讓天決定,是最公平的。
可這數狗毛的重任,最終還是落到了陸然的肩上,陸然找萬隱心借了一張空白符紙,跟著萬隱心蹲在地上,將狗毛放到符紙上鋪平,整整數了五遍,才數清楚了那一小簇毛,總共是一百零四根。
「既如此,便去靈感湖吧。」無量子見狀,領著盤今,一腳便踏入了靈感湖這條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