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無量子點點頭。
「那還有呢?」這次追問的是萬隱心。
無量子搖搖頭,「過去我很少出門,也不管事,所知也不多,只知道除了【水牢關】,兩教各有其三,本教我知道有一面【落魂幡】,結教有一把【天之尺】,除此之外,便可能只有兩大教的高層甚至教主才知道具體了。」
「【落魂幡】我可能見過。」陸然再度語出驚人,「這寶貝能阻止人的靈魂去往極樂,是不是?」
「那便是了。」無量子點點頭,然后拉上了面罩,很明顯這個問題他不想多談,朝著葫蘆頭和繁英仙子一抬手,「繼續。」
葫蘆頭上前一步,「終于說到了煉方士,修行者常說方術方術,可見方與術本是一家,但隨著兩教的發展和修行方法的不斷演變,方術便漸漸成了兩類,術更注重當下,方則著眼于未來,也就是說,術士是求解決眼下的問題,方士是指求神問卜相面觀星之人,也包括部分藥師醫官,他們著眼的是未來,試圖破解運命之玄妙,了解天地變化之規律,從而尋得種種機遇,占得先機。」
那看來,許翚許先生,便是一位煉方士。
這次,陸然在心中默念,沒有再說出口。
「如果說煉方士是煉化未來之人,那煉金士就更為簡單。」繁英仙子接過葫蘆頭的話,她明顯是想將節奏加快,「煉金士并非是修煉金子的修行者,而是百煉成金之意,煉金士煉的其實是武器,刀劍槍戟,斧鉞鉤叉等等,畢竟仙人界是一個充滿紛爭的世界,兩教對立也仍處于漫長的戰爭時期,那么既然是戰爭,便需要強有力的武器,所以煉金士煉的是"傷氣",煉的是武器,煉出殺傷力最大的武器,所以煉金士是六士中最為危險的一類,本教還特意設立了"殺人仙"一職,警示部分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赤仙,不要惹到煉金士。」
懂了,這么說,回寰和徐方,都是煉金士。
可這回寰,是不是因為長得太過俊俏,身上可真是沒什么「殺氣」。
「煉羽士,乃是天地間的逸材,亦是六士中的極品。」葫蘆頭立即跟上,「羽,即羽毛,煉羽士的前身乃是一些馴獸的仙家,但同樣經過不斷的試錯演化后,煉羽士變成了可以馴化世間多數生靈的修士,試想想你可以招呼山精地靈為我所用,你可以舞鳳飛龍翱翔九天,你可以招蜂引蝶在人前顯圣,甚至于你可以讓大樹開路,花朵折腰,你甚至可以羽他人尚未消逝的三魂再度相逢……」
「聽你這口氣,你倒是很想修成煉羽士嘛。」陸然打斷了葫蘆頭的憧憬。
「那當然,誰不想知道面前一只貓或是一只狗在想什么呢?」葫蘆頭說完才想起現場還有個盤今,連忙擺手,「我不是說這位狗大仙,不是說這位狗大仙。」
狗大仙,怎么聽著還是像在罵人。五人談笑起來,陸然心中卻在想,能跟貓狗交流,那這么說,青烏就是煉羽士咯,也不對,她可能天生就是羽類,想著又想到自己,自己也能聽懂魚說話,也能跟樹小姐交流,那自己是不是也是逸材,是可以選擇煉羽士這條路的?
正想著,聽見無量子拉
「那我有個新的問題。」葫蘆頭再次走到那三塊并排的路牌下,「這上面寫著,不同的煉氣士去往不同的路線,是只針對三位弟子,那我等這樣的陪讀,已經入了門類的,該怎么辦?是必須遵循門類進入,還是完全不用考慮,只等弟子選好,我們陪同進入即可?」
「這不好說。」繁英仙子目光轉向無量子,又看了一眼盤今,「比如,無量師兄的陪讀是這位狗大仙,可狗大仙又是哪種煉氣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