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聞言下意識的說道:“這樣的話,你就暫時一個人靜一靜吧。”
在眾人出去時,服部平次還貼心的給他帶上門說道:“不要急,好好地回想一下。”
一行人又到了另一間房里等待“工藤新一”慢慢回想,在這期間,城山數馬在毛利小五郎的詢問下說了不少事。
毛利蘭有些驚訝的看向城山數馬“這么說日原村長的兒子大樹,現在寄養在城山先生的家里啊?”
城山數馬點頭應道。“是的,半年前誠人也是一樣。”
“對了,有件事我一直覺得有點奇怪,為什么他叫屋田誠人,既然已經被日原村長收養成養子,不是應該改名叫日原誠人嗎?”服部平次好奇的問道。
氷川萌生解釋道:“嗯,在戶籍上是那個名字沒錯,可是他覺得自己跟村長同姓的話有點太高攀了,所以誠人他一直沿用原本的舊姓。”
不同于青木松的冷漠,也不同于毛利蘭的復雜心情,遠山和葉一直呆在門口看著“工藤新一”那邊的動靜。
“咔噠……”
遠山和葉見狀立馬說道:“工藤君,他出來了!”
服部平次聞言連忙走了過去問道:“怎么樣?想起什么了嗎?”
服部平次快步走過去扶著他的肩,“工藤新一”還是低著頭不說話,他又覺得自己似乎是操之過急了,反過來安慰他:“算了,不要垂頭喪氣的,反正記憶早晚都會恢復的啦。”
河內深里這個時候卻突然大笑了起來“哼,哈哈哈……”
“我還以為這個工藤又會耍什么花招,照這樣看來他的記憶還沒有恢復。”
服部平次一愣“什么花招?”
河內深里一副看破真相的模樣說道:“是啊,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工藤同學,你的陰謀。”
說著她逼近“工藤新一”“啊啦,看看你那張臉,難道你以為你能夠瞞得過我嗎?”
河內深里轉身背對著他們,然后側臉對“工藤新一”得意洋洋的說道:“要是你徹底覺悟,想要坦白所有的事情,就請來我現在住的湖東旅館,那樣我也許會考慮,好心的在報導里幫你美言幾句。重點就是,你想要隱瞞的那些事,也就是那些絕對不能說出來的真相。”
青木松聞言笑著說道:“真是可笑,他是不是工藤新一還未曾可知了,據我所知長得像工藤君的人,在霓虹就不下四人。服部君一個未成年的話也能當證據?河內女士你可是成年人又是記者,這方面的法律條款不應該不知道吧。
再說了,河內女士你只是一個記者,不是刑事,有什么資格讓別人向你認罪,你又有什么身份接受這些。如果你想拿這事登報獲利,那不好意思,你這可是觸犯了法律,這種案件可都是有保密規矩的。
如果你是想要恐嚇這位長相是工藤君的人,讓他頂著工藤君的身份,認下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說是工藤君所為,這可就是誹謗罪。毛利大叔的妻子就是律師界里鼎鼎有名的不敗女王妃英理律師,我想她一定會樂意接下這樣的案子。”
河內深里和氷川萌生聞言一愣。
尤其是氷川萌生更是驚訝的看著青木松,指著“工藤新一”問道:“他不是工藤新一,那會是誰?”
“江古田高中2年b班的黑羽快斗同學、京都泉心高中2年級的沖田總司同學、港南高中二年級的長島茂雄同學,還有一位劍道高手櫻三十郎先生。
他們四位可以說和工藤新一長得有七八分像。還有這位服部同學,他要是皮膚白一些,換一個和工藤新一一樣的發型,也和工藤新一長得很像。”
青木松笑著說道:“所以,在沒檢驗dna和指紋之前,他可不一定是工藤新一。”
聽青木松說的如此言之鑿鑿,河內深里和氷川萌生也對“工藤新一”到底是不是工藤新一產生了疑惑。
光青木松說出來的就有五人了,還有沒發現的,不在霓虹的了。
“時間不早了,我看我們今天就到這里吧,大家先回去吧。”這個時候毛利小五郎站出來打圓場。
于是眾人分開。
青木松等人回旅館。
走在半路上毛利小五郎突然說道:“我說那個記者小姐真是個奇怪的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