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聞言立馬問道:“什么意思,她說工藤有陰謀。”
毛利小五郎也是一頭霧水:“反正現在能確定的是,怎么看都像是強盜殺人案的這一起命案,被這個偵探小子推理成夫妻一起自殺的結論,以及殺人動機完全推理錯誤這件事。”
青木松聞言搖頭“我倒是不這么看。”
“青木哥,你是什么想法?”毛利蘭聞言連忙問道。
“工藤新一”的耳朵也豎了起來。
青木松笑著說道:“這個案件,任憑誰來看第一反應都是強盜殺害人案,我不信工藤君看不出來。在這個案件上,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工藤君推理不出來或者是找不到兇手,他又不是刑事只是偵探而已,沒有抓兇手的責任。
所以他完全可以順著所有人的心思,說是外來的強盜作案,如此一來村民們也不會像現在這么恨他。可他既然在最后得出了是日原村長夫婦一起自殺的結論,或許是他查到了我們和村民都不知道的線索。”
工藤新一是名偵探,不是名刑事,沒有一定要抓到兇手的責任。
就算是名刑事,有些案件也無能為力。
別的不說,琴酒當著警視廳公安部的面,正面阻殺了枡山憲三,到現在都沒人把他抓捕歸案呢。
“有道理。”服部平次附和道:“還有一個就是,在這個森林里,有著一個來歷不明的物體,現在還隱藏在里面。”
“沒錯。”青木松點頭應道。
走在最后的毛利蘭走了幾步后,突然開口道:“和葉。”
“嗯?”和毛利蘭走在一起的遠山和葉應道。
“比方說,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毛利蘭一臉心事重重的模樣。
遠山和葉心里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什么連忙應道“嗯。”
“自己很喜歡而且一直想要見面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額可是失去了記憶,如果是和葉你會怎么辦?”毛利蘭這已經不是打比方了,而是直接把自己的心事說了出來。
“誒,這,這個嘛?”遠山和葉想了想,然后激動的說道:“那樣的話,我一定會嚎啕大哭,因為好不容易重逢的喜悅,可是他卻忘了自己,那樣強烈的悲傷跟喜悅同時一起涌上心頭,要是沒有那種心情的話,那他就不是自己喜歡的人,而是普通的朋友了。”
毛利蘭聞言若有所思“說的也是。”
“不對,不對,不對,剛才那是我這個笨蛋的想法啦。”遠山和葉擔心毛利蘭真信了,連忙找補。
“可是我卻什么也感覺不到,只是,只是覺得新一好像離我越來越遠的感覺。”毛利蘭看向前方的“工藤新一”說道。
遠山和葉聞言連忙說道:“不要擔心,等他恢復記憶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會恢復原狀的。或許……那個人真的像青木哥說的那樣,他并不是工藤君,只是長得像而已。”
“嗯。”毛利蘭看向遠山和葉笑著應道。
遠山和葉見狀也笑了起來。
但毛利蘭心里卻很是五味雜陳。
【他到底是不是新一呢?】
柯南不見了新一就出現了,還有之前柯南的話……讓毛利蘭理智上覺得這個人應該是新一。但她的感覺卻不是,她沒有歡喜的心情。
天空的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見狀一臉不妙的說道:“下雨了。”
服部平次見狀說道:“這下糟了,我們跑回旅館吧!”
“好!”眾人應道。
一行人急匆匆的跑回了旅館,渾然不覺森林中有一個人正滿眼仇恨的注視著這邊。
到了旅館,毛利蘭第一時間就是去找柯南。
“柯南了?怎么現在都沒有出現?”毛利蘭眸色深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