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元大介說著風涼話道。
反正去人擠人的人又不是他,他當然可以說風涼話了。
偽裝成一個老人之后,魯邦三世來到畫展,那顫顫巍巍的樣子,讓周圍的人不由自主地都讓出了一條道——倒也不是說東瀛人多么敬老,完全是怕不小心碰倒了這老頭之后,被老頭給訛上。
魯邦三世見周圍人讓出路來,心中暗自得意。
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方法,不愧是我!
魯邦三世面上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咳嗽幾聲后道:“謝謝,謝謝各位啊……”
在周圍人的“禮讓”下,魯邦三世來到了那九幅畫前。
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九幅畫了,之前這九幅畫剛剛被揭開的時候,他便在人群中掃過一眼,當然,以魯邦三世的記憶力和眼力,只是這一眼,九幅畫就像是被拍了照片一樣,死死刻入了魯邦三世的腦海中,他反復比照,這九幅畫雖然看著一樣,但每一幅實際上都有著細微的差別,而且在觀感上也有著那么一絲絲不同,魯邦三世覺得,這或許是分辨哪一幅才是真跡的關鍵所在。
而在魯邦三世身旁,藥師寺涼子和室町由紀子這兩個警察也在全神貫注地盯著那九幅畫,渾然未覺自己的身邊正站著全世界最有名的大盜。
九幅畫都是風景畫,而且風景一般無二,三山一水,一副非常漂亮的山間景色。
按照有馬智雄本人的說法,前些年他身體不適,準備淡出工作,并且為自己尋找了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作為自己的療養之地,結果地方找到了,但因為風景太美麗,他有些舍不得在那里大興土木。
若是建筑破壞了那自然的風光,以后自己看不見了,那多可惜啊。
但是他的療養別墅又不能不建,于是他想到一個方法,在建造療養別墅之前,他要找人畫下這幅風景,將這片風景留住。
正常來說,舍不得那個地方的風景,請攝影師拍照,甚至再加上錄像,這還有什么風景留不住的,但問題有馬智雄是個藝術品收藏家,他始終覺得,照片只能拍出風景的形而無法拍出其中的神,于是他重金請來白川仁和,請這位在西洋畫中融入中原畫的寫意的大畫家為自己將那幅風景留下來。
或許是被有馬智雄的雅致給打動了,又或者有馬智雄給得實在是太多了,總之,白川仁和答應了,最終歷時三個月,終于完成了那幅風景畫。
這些事情,只要有心,隨隨便便就可以查到,但問題是,之后白川仁和為什么會和有馬智雄翻臉,最后鬧上法庭,這就沒人知曉了。
這九幅畫,每一幅都畫得很好,藥師寺涼子看過白川仁和的其他作品,沒有一幅是頂得上這九幅中的任意一幅的,從這也可以看出,為什么有馬智雄會對這幅畫如此喜愛,也就更加讓人疑惑,為什么有馬智雄會舍得將真品送人。
不過既然有馬智雄出題了,那她們現在也只能接題解題了。
藥師寺涼子和室町由紀子都是大戶人家出身,從小接受極為嚴苛的教育,其中也包括藝術鑒賞,不然的話,要是被別人笑話是土包子怎么辦?
尤其是藥師寺涼子,她接受的教育以西式為主,對于西洋畫的鑒賞能力也是極強,不過哪怕是她,在面對那九幅畫的時候也分不出哪幅才是真跡。
在多次嘗試之后,藥師寺涼子宣布自己失敗了。
“你也沒能看出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