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石川五右衛門并不贊同這次行動,因為這次行動完全就是魯邦三世為了討好峰不二子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說,只要魯邦三世為她偷來白川仁和的封筆作,她就答應和魯邦三世約會,魯邦三世是個近乎完美的盜賊,唯一的毛病就是對美色沒辦法,尤其迷戀峰不二子那個壞女人,經常因為那個女人而惹上麻煩的事情,這次也是,因為那個女人一句話就萬里迢迢跑來東京偷畫。
“不不不,這么有意思的目標,我要是連嘗試都不嘗試一下,那就太可惜了!”
魯邦三世搖頭道。
他雖是大盜,但更是俠盜,只會偷那些壞人的東西,極有正義感,有馬智雄雖然有怪癖,但本質上不是什么壞人,這一點魯邦三世早就調查得清清楚楚,所以他雖然因為峰不二子的誘惑頭腦發熱跑來了東京,實際上卻未見得真想偷那幅畫,只是這次事情突然變得棘手,他那顆喜歡挑戰高難度的心又火熱了起來。
按理說,對于他們這些專業的大盜來說,現場人多一些,正好方便他們行事,偷到東西之后偽裝成客人離開,神不知鬼不覺,那個叫“基德”的小朋友就最喜歡用這種套路。
但這次人太多了,多到人擠人人挨人的地步,哪怕魯邦三世再怎么手腳靈活,被這么多人擠著自然也就靈活不起來。
當然,他也有的是辦法讓這些人離開,比如人為制造一些小騷亂什么的。
但他是大盜,不是恐怖分子,他是有殺過人,但殺的都是罪大惡極之人,他當然可以制造騷亂然后趁亂將畫偷走,但問題是,現場這么多人,一旦發生騷亂,勢必會造成嚴重的踩踏事件,他沒辦法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傷害那么多無辜的人。
次元大介無聊道:“反正畫的主人不是說了嘛,只要辨識出那幅畫是真品,就可以將真品送給他,以魯邦你的眼光,辨認出那幅畫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每一個國際大盜都是一流的鑒定家,而魯邦三世是大盜中的大盜,他鑒別藝術品的能力自然也是最頂尖的,在次元大介看來,魯邦三世出馬,找出一幅真品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嘛。
“哎呀呀,這實際上才是最難搞的……”魯邦三世苦笑著撓頭道,“實際上,我在一開始的時間就已經摸進展覽館近距離看過那九幅畫了,九幅畫任何一幅都是出自名家之手,我看過白川仁和的其他畫,只看畫本身,哪怕是我也分辨不出哪一幅是真品,所以,哪怕沒有那么多人,讓我去偷畫,我也拿不準應該偷哪一幅。”
“那全偷了不就好了嘛。”
石川五右衛門淡淡道。
他是劍士,思考問題向來簡單直接。
“不不不!”魯邦三世又是連連搖頭,“先不說偷一幅畫和偷九幅畫難度完全不一樣,我一個人根本帶不走這么多幅畫,若是讓人知道我魯邦三世偷到贗品,我這真品和贗品都分不出,我還怎么混啊!”
石川五右衛門想了想,然后道:“后面那個才是關鍵吧?”
魯邦三世擦了擦鼻子笑道:“還是你了解我!”
石川五右衛門搖了搖頭:“每次都是自找麻煩。”
“好了,我先去看看情況吧,看有沒有機會可以得手。”
魯邦三世變裝了一番,對他的兩個同伴道。
“去吧,別被擠成肉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