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吞了吞口水道面對藥師寺涼子,警視廳就少有不怕的人。
聲音的主人正是藥師寺涼子,現在的她心情非常不好。
枡山憲三遭遇襲擊之后身死,藥師寺涼子失去了線索,雖然已經緊急派人去枡山憲三的家里尋找其他線索率,但按照枡山憲三背后組織的那股狠勁,他家現在還在不再都是兩說了,只能說盡盡人事吧。
這是藥師寺涼子人生中少有的失利,所以她現在心情非常不好,但在看到顏開后,她的眼神多了幾分玩味。
藥師寺涼子看著顏開道“你倒是挺積極的啊,我讓你過幾天來警視廳做筆錄,想不到你居然現在就過來了。”
女警壯著膽子道“參事官,這個少年是作為這個孩子的監護人過來警視廳的。”
藥師寺涼子看向伊芙,覺得有那么幾分眼熟,好像確實是一直跟在顏開身邊的小女孩,不由問道“她怎么了”
“她打傷了甲北大學的秋月教授。”
女警小心翼翼地向藥師寺涼子匯報。
“秋月教授秋月孝三那個做媚藥的”
藥師寺涼子問道。
對于秋月孝三,藥師寺涼子雖然沒有打過交道,卻也聽說過他這個人,他合成的一些藥物在某個隱秘的圈子里頗受追捧,那個圈子里的成員不乏各個圈子里的大人物,都是有錢有勢的存在,以至于秋月孝三雖然年紀輕輕卻已經評上了教授職稱,而且還賺取到了其他教授望塵莫及的財富。
“是秋月孝三教授沒錯。”
女警苦笑道,她可不敢說秋月孝三是做媚藥的,雖然她確實聽說這個秋月教授是專門做荷爾蒙分泌相關的研究的。
“他怎么了”
藥師寺涼子問道。
在藥師寺涼子面前,女警可不敢耍花招,指著伊芙,一五一十地對藥師寺涼子道“他在街上和這位小姐發生糾纏,被這位小姐踢傷了,呃,下面碎了一個”
藥師寺涼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很快笑了起來,笑聲極為暢快“那家伙我早想收拾他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借口而已,就把他定性為猥褻未成年少女抓起來吧,嗯,到時候就把他和那個高杉俊彥關一個監獄里。”
對藥師寺涼子來說,秋月孝三這個做媚藥的藥販子簡直就是女性公敵,人人得而誅之的那種,以前那是沒機會,而且護著他的人也多,現在這人渣終于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她又怎么可能放過他
嗯,到時候再向檢察院申請一張搜查令,把他家搜一搜,應該可以搜出不少他違法行為的證據,運氣好甚至可以找到他和那些大人物的交易記錄,這樣她就又掌握一批別人的黑料。
藥師寺涼子盤算了一下自己的所得,因為枡山憲三死亡而產生的負面情緒頓時消散了不少,同時,她看向顏開“雖然你不是專門來做筆錄的,但是來都來了,就順便把筆錄也做了吧。”
顏開嘴角抽動了一下,這人怎么回事,怎么這么執著于給自己做筆錄
藥師寺涼子笑瞇瞇地看著顏開,她原本還怕顏開找理由不來警視廳做筆錄的,結果現在直接在警視廳逮到了顏開,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她執著于給顏開做筆錄并不單單是想找顏開晦氣,更多的是想探查顏面的秘密。
這少年看上去年輕,說話卻異常老練,讓藥師寺涼子抓不到馬腳,但是做筆錄就不一樣了,做筆錄的時候,藥師寺涼子完全是作為主導的一方,就算顏開再怎么滑不留手,把他釘死之后,藥師寺涼子就不信顏開還能翻天。
“呃,那就請高木警官給我做筆錄吧,畢竟上次也是他給我做的筆錄,這次就還是他吧。”
顏開對藥師寺涼子道。
那個有點憨憨的警察還是挺好糊弄的,如果是他給自己做筆錄,顏開就什么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