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小孩露出嘿嘿傻笑。
作為事件的目擊者,他們也被帶到了警視廳,但是因為還都是小孩,所以女警需要傳喚他們的監護人,這三個小鬼怕麻煩,就都賴在顏開身上了,說顏開是他們的監護人。
跟隨顏開而來的玲瞪了他們三個一眼,三個小孩立刻都收起了笑容,態度也明顯拘束了起來團長生氣起來可是很可怕的,他們才不想惹怒團長。
一旁的灰原哀看了忍不住在心里道,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呢。
看著三個終于老實下來的小鬼,顏開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們三個只是認識的小孩,我不是他們的監護人。”
你不能什么小鬼都往我身上賴啊喂
“哦。”女警了然,但這個時候也不是再去傳喚三個孩子的監護人的時候,她對顏開道,“傷者在被送去醫院的時候,指名要找這孩子的母親華代子小姐,請問你能聯系上華代子小姐么”
“什么華代子,我壓根不認識這個人,她也不是這孩子的母親,而且這孩子叫伊芙不叫愛莉,那個男人認錯人了還一直糾纏不休,還對伊芙動手動腳,伊芙打傷他完全是正當防衛,就算傷到他也最多算是防衛過當。”顏開冷著臉道。
面對這種情況,就要盡可能強勢,絕對不能心虛。
“但是”女警一臉為難,傷者是甲北大學的教授,擁有很高的社會地位,所以在面對這種案件的時候,警方也不能完全公正執法。
“沒有什么但是”顏開問女警道。“對方傷勢怎么樣”
“呃,下面那個碎了一個”
因為是女生,而且周圍有小孩在,女警不太好說一些粗俗的話。
“只有一個是吧”顏開問女警,在女警點頭后,顏開輕笑道,“碎了一個蛋而已,最多算八級傷殘,不影響生活和勞動能力,輕微傷殘,但是他欺負我家伊芙的事情可沒這么容易就算了”
可能在很多人看來,“快樂之源”少了一半,那是天大的事情,怎么都是三級傷殘起步,但法律實際上并不是這么判的,只有兩個蛋蛋都沒了,徹底喪失某些功能,這才能算得上三級傷殘,只損失一個,視情況可以判定為十到八級傷殘,最高不超過八級,只能算輕微傷殘。
“光天化日之下,那個男人在違背伊芙意愿的情況下對其進行拉扯,我算他猥褻不過分吧在中原,猥褻未成年少女最高可以判五年,如果是在公共場合實施犯罪,更是可以判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我不知道你們東瀛是怎么個情況,但應該也是要判刑的吧,我這人心善,不太喜歡對人趕盡殺絕,就判個五年好了。”
顏開想了想道。
“等等,這不是你說了算的”
女警急了,哪有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啊
“對,不是我說了算的,但也不是你們警察說了算的,這種事情應該由法院說了算。”
顏開很冷淡地對女警道“這次事件,我會向法院提出訴訟,伊芙之前的行為到底算是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這個確實有待商榷,但是那個男人猥褻伊芙是事實,這是不容置喙的,除了那三個孩子,路邊應該也有不少行人可以作證,真打起來官司來我們是一點也不怕的”
最后,顏開看著女警道“不要以為我們還是孩子就好欺負。”
顏開能感覺出來,女警在看到自己還是個未成年的少年之后,雖然表面態度沒有變化,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輕慢,處處有讓他們這一方息事寧人的意思。
“這,這”
女警感覺事情超出了變化,有些不知所措。
“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個帶有浮躁情緒的聲音響起,讓女警的緊張更上一層。
“參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