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家,女兒出嫁就成了客。
有的人家,要等到送走父母,出嫁女才會成了客
像她這樣,年幼喪父喪母的,娘家本也不是家,倒像是寄居之所。
伯夫人看著舒舒,臉上帶了慈愛。
伯爺再不厚道,伯夫人心中的怨憤也散了。
嫁到董鄂家,是她的不幸,也是她的幸。
她雖沒有生育,可養了這一個,比親生的也不差什么
“瑪嬤、瑪嬤額涅、額涅”
隨著清脆的童音,尼固珠從外頭跑了進來,舉著小手獻寶。
“長長的”
說著,她就往舒舒跟前遞。
舒舒一時沒有看清楚,欠身去看,等到看清楚,嚇得渾身哆嗦,立時閉上眼睛。
是一條紅彤彤的蚯蚓,足有一指來長,細軟的身子在尼固珠的小手上扭動。
伯夫人忙攬住舒舒,跟尼固珠道“怪臟了,怎么抓這個”
說著,她望向跟著尼固珠進來的嬤嬤,眼中帶了譴責。
那嬤嬤帶了小心道“奴才攔了,沒攔住。”
尼固珠看出來舒舒害怕了,揚著小腦袋,有些不解,跟伯夫人道“瑪嬤,色兒好看”
伯夫人“”
尼固珠又望向舒舒,道“額涅、額涅,不怕不怕,不咬人,可好玩了,軟乎乎的”
舒舒撫摸著胸口,驚魂初定,看著尼固珠,簡直無語,道“那狗粑粑還是帶色的,你也上手”
尼固珠眨眨眼,搖頭道“狗粑粑是黃色的,不紅”
伯夫人道“哪里挖的,快送回去,它額涅該著急了”
尼固珠這回倒是聽話,“蹬蹬蹬”地往外跑。
舒舒坐起來,看著伯夫人道“這指定沒隨我,我可不記得小時候愛抓蟲子玩兒。”
伯夫人輕哼了一聲,道“也沒少淘氣,四歲那年將你大伯的蛐蛐腿都拽斷了,就嫌它動靜小”
舒舒聽著呲牙,道“阿牟是不是記錯了真是我么,是不是福松跟珠亮干的”
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有這么兇殘的時候。
伯夫人道“福松在旁拍手,珠亮嚇得哇哇哭,你還在旁邊笑話珠亮膽子小。”
這樣一描述,舒舒有些印象。
好像是一年中秋節團圓飯的時候,那小葫蘆的蛐蛐罐子是大伯的心愛物,錫柱也惦記要來著,不過大伯還是給了舒舒。
結果讓舒舒糟蹋了。
舒舒道“小兒眼中,真是沒有善惡,倒是大些,曉得生死了,下不去手了。”
伯夫人道“就是懂得少,才傻大膽,等到大了,曉得的多,膽子也就小了。”
說話的工夫,尼固珠又跑進來,指了外頭道“送回花壇里了,它能找到家么”
伯夫人見她小手上都是泥巴,要了干凈帕子,給她擦了,道“不去打岔,它就能找到家,可不能再抓了,要是擱在外頭,被鳥吃了,它額涅多傷心。”
“嗯,嗯”
尼固珠老實點頭,又成了可愛的乖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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