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時候,邢家開戶出來,兩家也就門戶相當了。
舒舒聽了,松了口氣。
瞧著小松的樣子,雖感情上還沒有開竅,可是并不厭惡結婚生子。
眼下跟三百年后不同,像小棠那樣決定不嫁不生的,是世人眼中的另類。
有舒舒在,可以護著她們,可還盼著她們日子順遂。
男人還罷,不想娶親,可是年歲大了,反悔也不礙什么;女子要是拖到年歲大了反悔,選擇的余地就不多,基本就是后媽,日子更不保準。
少一時,膳桌擺上來,小棠也來了。
除了煎面腸跟酸菜血腸鍋子之外,還有一盤烤糯米血腸。
年底都忙,主仆幾個也難得湊到一起說話,舒舒就讓小棠與白果也入座了。
至于小椿,還在外頭送年禮。
還有三天就是小年,年禮這幾日都要送完
內務府衙門,值房里也正擺好了飯菜。
今天中午九阿哥請客,打發孫金從百味居訂的席面。
除了九阿哥跟十二阿哥之外,還叫了高衍中跟張保住兩人。
“明天就要封印,老高跟著去南苑,張大人安排好值衙的筆帖式就行了,要是下頭衙門有什么事情,就打發人去找十二阿哥拿主意”
九阿哥交代著。
三人都聽了。
九阿哥叫大家入座。
都是相熟的,本當少幾分拘謹,可是因前陣子九阿哥訓斥過高衍中,高衍中眼下就很是恭敬。
九阿哥見了,也沒有說什么,只跟高衍中道“你那親家選的不錯,是個謹慎人,等到明年年底,他的差事沒有紕漏,應該就能復職了。”
這說的是高衍中的鄰居兼親家,已革廣儲司員外郎鐘國鼎。
高衍中感激道“讓九爺費心了。”
九阿哥擺手道“算不得什么,是他自己機靈,沒有錯了大規矩。”
說到這里,他看了高衍中一眼,道“倒是你自己,這兩年跟著隨扈,老跑外差,也遭罪,你也挑兩個人手教導著,備著有個替換,到底不年輕了。”
高衍中今年四十八了。
這幾年差事多,外差也多,風吹雨打的,看著老相了不少。
高衍中點頭道“嗯,奴才也尋思這個,看兩年,總要挑兩個穩當人出來。”
跟高衍中一比,張保住像小了一代人似的。
實際上張保住也是年將不惑的人,只是一直是文職,操心的也少,看著如同三十左右似的。
張保住聽著兩人對話,有些羞愧。
他這個郎中做的是筆帖式的活兒。
可是他也曉得自己多了一重皇子岳父的身份,不好去做跑腿聽吩咐的外差,只宜榮養,就沒有辦法為九阿哥分憂了。
九阿哥看到張保住的反應,沒有說什么。
早先他還有推張保住一把的心思,也讓五哥更體面些,這兩年沒有那么念頭了。
皇父那么護犢子,都沒有提挈張保住,自有他的用意,自己不需要畫蛇添足。
十二阿哥看了高衍中跟張保住一眼,問九阿哥道“九哥,那個值年大臣與管院大臣,能從本堂衙門這里選么”
九阿哥搖頭道“這是提一格了,應該是御前指了品級高的侍衛或官員兼任。”
高衍中與張保住只是五品郎中,品級與資歷不夠。
十二阿哥例外,他身份在這里
下一更10月27日下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