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固珠倒是不任性,不過蔫耷耷的,沒有方才歡實了。
舒舒這個親娘還沒如何,伯夫人受不了了,小聲問舒舒道“有沒有種在盆里的,叫人直接搬到屋子里來”
舒舒點頭道“有些,搬吧”
伯夫人就打發丫頭去暖房。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一盆番柿就抬進來了。
專門挑過的,上頭有三個小孩拳頭大的紅柿子,還有四、五個青的。
尼固珠立下眉開眼笑,小手指著,非要下炕了。
舒舒取了她的軟底小鞋,給她穿上。
尼固珠就自己摘柿子去了。
伯夫人笑著看著,移不開眼。
舒舒提醒道“青番柿有毒,等她摘了紅色的,回頭您打發人將這個送回去,別留屋子里養。”
伯夫人聽了,立時警醒,道“一會兒就叫人抬回去,不能什么都由孩子”
舒舒輕哼。
看出這是心頭肉了。
從寧安堂出來,舒舒看著不遠處的暖房,腳步停頓。
要不要給兩個兒子也搬一盤番柿,讓他們摘著玩
這是公平么
舒舒也是頭一回做額涅,總怕有疏漏。
不過將尼固珠希望玩的,讓豐生與阿克丹玩一遍,好像也怪怪的。
三個孩子是獨立的個體,打小就能看出不同的脾氣行事。
沒有必要非要弄得一模一樣的。
舒舒就放下這個念頭,去后罩房了。
跟尼固珠相比,豐生與阿克丹都比較安靜。
可是小孩子也要練習走路。
舒舒過來這邊的時候,就多少引著兩個兒子走路。
阿克丹不愛動,可是個孝順寶寶,比較聽舒舒的話。
母子幾個就拖著帶滾輪的小鴨子玩偶,東稍間到西稍間折騰了一刻鐘,估摸著有好些步了,才算消停。
等到舒舒結束了親子時光,回到正房,自己累夠嗆。
小松見狀,就道“奴才給福晉按按”
舒舒就在炕上躺了,任由小松從肩膀開始,按了一遍。
她身上這才舒坦些,跟小松道“中午爺不回來,陪我一道吃,有什么想吃的沒有”
因明天封印,今天內務府的差事多些,九阿哥要下午才回來。
小松歡喜道“膳房今天有面腸,奴才最愛吃這個,要煎的焦香的,蘸蒜泥吃”
聽得舒舒都饞了,吩咐白果道“要這個煎面腸,再要份血腸,放在酸菜鍋里,再來一份蕎面的貓耳朵備著。”
白果應著,下去傳話了。
舒舒見她還是天真燦爛模樣,只是手上多了一對百福金手鐲,這是她的定親禮之一。
“小椿都當額涅了,你想過明年成親后的日子沒有”
舒舒問道。
小松笑道“生小寶寶,以后跟小椿姐姐做親家”
邢家雖是舒舒的陪嫁人口,可是小椿的丈夫邢江如今是皇子府護軍,以后會給個前程。
畢竟皇子府的侍衛缺還有富余。
不管是看在邢家的情分上,還是看在小椿面子上,都會給個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