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猜測道“噶爾塞的兒子,這是因革爵的事情,怨恨汗阿瑪,才對三哥不恭敬的”
真喝多了吧
他們家的爵位都革了多少年了
沒有二十年,也有十幾年了。
三阿哥看著那兩個豬頭道“趕緊學啊,方才不是說的挺順溜的么從皇子又如何,還是有不行的那一句開始學,別落下,后頭的都學一遍,讓大家都聽聽新聞”
增壽跟滿都護都神色微變。
兩人對視一眼,心里有數,對方也聽過那個了。
只是誰也不是傻子,沒有人真的去皇子跟前說這個。
九阿哥想著這話的意思,道“說的是皇子不是王爺么”
是男人,哪有聽得了“不行”兩個字的
九阿哥不做賊也心虛,生出惱怒來,瞪著那兩人道“又不是娘們,扯什么老婆舌”
那兩人腦袋耷拉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們在外頭吆五喝六的,即便是閑散宗室也不怵哪個,可是到了皇子跟前,卻是不是個兒。
九阿哥又想起三阿哥之前單叫自己一個,就有些誤會了,以為說的就是自己,氣得渾身直哆嗦,瞪著那兩人道“扯老婆舌也罷了,怎么還編排沒影兒的瞎話”
那兩人戰戰兢兢的,可是也曉得不能含糊。
他們傳閑話是有不恭敬之處,可是罪不至死,要是編瞎話污蔑皇子,那就是大罪了。
年長那人忙道“奴才冤枉,這閑話不是奴才編排的,是從南城傳到內城的,奴才前陣子赴宴,聽了一耳朵,今兒奴才弟弟又提起,奴才就跟著說了兩句,奴才錯了,不該沒攔著弟弟,還跟著嚼舌頭。”
他那弟弟也機靈,忙道“早在臘八前后就有人說了,這都傳了將一旬,奴才就是嘴欠,今兒才跟哥哥用這個磨牙。”
眼見著九阿哥生氣,三阿哥怕他氣壞身子,忙道“說你的都沒譜,明白人也不會信那個,說老八的才真真的”
他這一安慰,九阿哥更難受了,道“好好的,將我跟八哥一起說什么那說沒說老十,說沒說十二”
三阿哥想了想方才的閑話,道“老十在里頭,十二阿哥估計外頭沒想起來”
真要說起來,這幾人當時都是挨著住的。
九阿哥惱道“都是閑的,拿子嗣說事,汗阿瑪還沒操心呢,外人倒操心起皇子子嗣來”
三阿哥點頭道“就是閑的,八阿哥行不行的,旁人也沒有趴在床底下,怎么曉得行不行瞎話編排的跟真的似的,難道福晉、側福晉、滿院子的格格都是擺設不成更別說要不是出了兩回意外,如今孩子都兩個了”
九阿哥聽著話音不對,眨了眨眼道“說的是八哥那您招呼我干什么八哥不是病愈當差了么,叫人去宮里叫啊”
三阿哥道“你當爺為什么踹人兩個混賬東西,傳閑話就傳閑話,又編排到你跟老十身上,說老八不是男人,打小圍著你跟老十屁股后頭轉”
這話太臟了。
將九阿哥與十阿哥都埋汰在里頭。
其他的皇子也清白不起來。
滿都護跟增壽方才是臉色微變,現在是臉色大變了。
哪個已經娶妻生子的男人能受得了攪屎棍子
九阿哥反應過來三阿哥的話,“騰”的一下子起來,也上前踹了幾腳。
沒有這樣埋汰人的
不管是棍子,還是屎,他跟老十都不稀罕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