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沒好氣的問道。
他聽出來這非議的是八阿哥,聽前頭還有些幸災樂禍,聽到后頭卻不對勁,這不單單說的是八阿哥,將他們兄弟都給說到里頭了。
之前外頭說到太子男女不忌,可是也不算什么大毛病。
分桃斷袖,自古有之。
可是說八阿哥跟兄弟之間不清白
三阿哥聽不得,立時回頭喊了個小廝道“去將九阿哥請來”
他這個好哥哥兼好連襟,可受不得旁人詆毀九阿哥。
那兩人眼見著事情要鬧大,神色也慌了。
前頭那個道“三貝勒,是奴才嘴欠”
說著,那人就不留力氣,“啪啪”的抽自己的嘴巴子。
另一人見狀,也道“奴才錯了,不該信了外頭的胡話,跟著嚼舌頭”
然后,也是“啪啪”的抽自己。
三阿哥見狀,也不喊停。
等到九阿哥、滿都護跟主人增壽得了消息過來,兩人還在“啪啪”的抽著,生生將自己打成了豬頭。
九阿哥也看到了兩人腰間的黃帶子,納罕道“誰家的大爺,冒犯到三哥跟前”
三阿哥冷笑道“爺是奇怪呢,什么金貴人兒連皇子都不放在眼中”
滿都護則猶豫著要不要勸勸三阿哥,就算真被人沖撞,差不多就行了,過來吃喜酒,別讓主家難做。
兩人跪著,都豬頭模樣,就連增壽這個請客的,一時都分辨不出到底是哪一家的姻親。
還是旁邊管事伶俐,小聲在增壽耳邊道“是夫人的兩個堂兄”
增壽聽了,一言難盡,可到底是舅子,也不好見他們這樣狼藉,少不得硬著頭皮上前,道“三爺,這是奴才夫人的堂兄,平日里只曉得吃酒,很不成樣子”
作為董鄂家的女婿,眼前這三位也曉得增壽的岳父,是禮烈親王之孫、謙襄郡王之子、已革鎮國公留雍。
謙襄郡王這一支的爵位傳承也是起起伏伏的,傳下來三個國公府,不過都陸續革了。
如今這一支的宗室,都是無爵的閑散宗室。
增壽是公府的繼承人,彭春選長媳,指定不能在閑散宗室里選,當時兩家結親時,留雍的鎮國公還在。
增壽一個三等公,繼承爵位三年,還沒有撈到好的實缺,也跟這個有些關系。
他岳父三十七年革鎮國公,失了妻族的助力。
留雍有一兄一弟,長兄早逝無子,還有一弟,是已革鎮國公噶爾塞。
公夫人的堂兄弟,就是噶爾塞的兒子。
九阿哥覺得有些不對勁,三阿哥說的含糊,沒有直接說兩人罪責。
三阿哥見來了這些人,確實沒有當眾審斷的意思。
他看著增壽道“拉著兩個混賬起來,到屋里讓他們給你學學剛才的話,你再來給他們說情”
增壽后悔了。
三阿哥素來好脾氣,這樣不依不饒的,這兩人不會是說到御前了吧
滿都護年長,看出三阿哥有所顧忌,看著那兩人,也不明白這些旁支宗室有什么能冒犯到皇子的地方。
一行人轉移到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