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阿靈阿抵命的是皇家血脈之殤,那讓索額圖父子三人殞命的是什么
汗阿瑪心中,也是有一絲絲疼十一阿哥吧
只是收拾了赫舍里家又如何
只要太子登基,赫舍里家被剝奪的榮譽,都會加倍給回去。
想要讓赫舍里家真正敗落,只能盼著太子不再是太子。
五阿哥低下頭,轉過身,腳步有些沉重
九皇子府,九阿哥下車,何玉柱跟著,手中提了兩個竹簍。
一個裝的是冬棗,一個是柿子,都是剛上市的,路過地安門大街的時候碰到了,就各買了些。
進府之后,九阿哥往上房去了,何玉柱在門房叫了個小廝,吩咐道“洗一份送寧安堂,再洗一份送上房。”
小廝接了,接過來,往膳房去了。
何玉柱就去了西路前頭的一個小院子,這是九阿哥單給他們幾個太監留著的。
跟著出府的太監,都是二所的老人,可說起年歲來,都比九阿哥大不了幾歲,離出府榮養的時候還早著。
只有二所的總管太監崔南山五十來歲,如今就是掛個名兒,平日里也多在皇子府后的配院里,不怎么到府里。
何玉柱想著九阿哥之前的吩咐,回房簡單梳洗后就到了膳房,帶了一份柿子跟冬棗去后頭崔南山院子了。
眼下日頭正好,外頭比屋子里暖和。
崔南山身上穿著新的棉坎肩,坐在躺椅子上,瞇著眼睛曬太陽,手邊的鳥架子上是一只黑色鷯哥。
“請主子安,請福晉安”
崔南山正在逗鳥。
那黑色鷯哥歪著腦袋,“主子安”、“福晉安”。何玉柱快走幾步,道“這都會說話了”
崔南山得意道“等到年底就差不多了,正好可以進給小主子們玩兒。”
何玉柱很想要告訴他,小主子們喜歡顏色鮮亮的,別管說話不說話,這黑漆漆的色兒就不討喜。
不過這是老總管的心意,他就不掃興了,道“福晉肯定也喜歡,大前年北巡的時候,福晉還養過一陣子鳥,后頭飛走了。”
崔南山看著他手上食盒,道“你這猴崽子怎么得空過來了”
何玉柱就道“爺吩咐給您老人家送的柿子跟棗,我挑了幾個軟乎的。”
平日里皇子府這里的吃食,多少不了這邊,要么是九阿哥賞下來,要么是九福晉賞下來。
崔南山臉上帶了笑模樣,跟何玉柱道“宮里的主子這么多,咱們爺跟福晉都是心慈的,往后你盡心當差,好日子還在后頭。”
何玉柱擦了一個柿子雙手遞給崔南山,自己擦了一個棗,咬了一口道“看著您的日子,我也有盼頭”
等到吃完一個棗,何玉柱才指了指十阿哥府的方向,道“前幾日十爺府上的舊人都拉走了,只回來不到一半總管,咱們二所,宮里出來這幾個有誰瞧著可疑么”
太監這里除了崔南山,還有九阿哥身邊當差的何玉柱跟孫金,福晉身邊跑腿的周松,管著前院內務的李銀,管著門房的崔百歲。
其中崔南山是九阿哥分宮后乾清宮出來的諳達太監,何玉柱、孫金、李銀是九阿哥的哈哈珠子太監,周松跟崔百歲是后補的太監,一個是御膳房打雜的,一個是御花園掃灑的。
官女子這里,福晉院子里有三個,兆佳格格院子里有兩個。
崔南山搖頭道“想得美,老大人家根基在盛京,京城沒有那么能耐,跟鈕祜祿家不用比。”
再說,總共就十來個老人,出一個姚子孝就夠了。
自己阿哥就是個小阿哥,礙不著旁人的眼。
何玉柱聽了,就安心了,道“那就好,要是有糊涂的,怕爺傷心”
九皇子府正房,夫妻兩個也在吃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