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抬頭,看著康熙道“兒子先頭瞞了些事,是關于阿克墩的”
他沒有提阿克墩自戕,只道“阿克墩在南五所醉酒,說了幾句不大妥當的話,太子曉得了,有些惱了,教訓了一回”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將剩下的話都咽下去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論起父子之情的薄厚,自然是皇父跟太子更深。
他現在只需要讓皇父有個緩沖,省得到時候為此事發作,其他的輪不到他操心。
康熙沉默,明白了四阿哥話中之意。
阿克墩的摔傷有水份,對外只說是摔傷,實際上是不是太子打傷的,也脫不得干系。
康熙心里發堵。
阿克墩才十一歲,正是該好好教導的時候,打孩子有什么用
自己這么多兒子,也不是打小就乖巧來的,也有性子各色的,可自己還耐著心去教導。
太子只有三個兒子,阿克墩還是長子。
還有太子是怎么曉得的
沒有人去專門告訴太子,太子怎么會因兒子的失語就惱的教訓人
東宮皇孫兄弟鬩墻
康熙叫四阿哥起了,并無責怪之意。
他曉得四阿哥為什么假借十四阿哥的名義“密稟”,也明白他掩下此事是護著太子的體面。
“難為你了,顧大局,有公心”
康熙贊了一句。
太子是儲君,太子的體面不單是皇家的體面,也是朝廷的體面,不容人說嘴。
將阿克墩的傷歸在醉酒摔倒上,這干系就是十四阿哥的了,四阿哥是十四阿哥的胞兄,能這樣選擇并不容易。
四阿哥起身,苦笑道“兒子也是存了小私心,盼著十四阿哥能長個教訓,省得往后還這樣肆意。”
康熙冷哼道“打小就頑劣,每次訓斥就是面上虛應著,這回吃個大虧,那也是自找的,別以為折騰病了就能躲避責罰,朕給他記著,另,身邊的太監、保母不知道勸導主子,還跟著胡鬧,都押慎刑司發落,查清是否還有其他不法事宜,另擇了老實人當差”
四阿哥垂手聽了,應了此事。
乾清宮門口。
大阿哥與九阿哥下了臺階,到了廣場上,離侍衛有些距離。
九阿哥忍不住了,小聲跟大阿哥道“難道除了手腳跟耳朵凍傷了,還傷了腰子”
大阿哥也想到了此處,皺眉道“太醫不好當著大家面說的,需私下里告訴人的,除了這個,應該也沒有旁的”
九阿哥倒吸了一口冷氣,道“那這病可得抓緊治啊,要是兩、三年都治不好,那大婚怎么辦”
大阿哥沒有說話。
重要的不是大婚,是子嗣。
要是真的影響了子嗣,那十四阿哥這回得到的懲戒可太重了。
咦
不過大阿哥視線落到九阿哥身上,覺得就算十四阿哥傷了腰子也不算大事。
有個九阿哥在呢。
之前被黑心奶嬤嬤害的,脾胃不合、氣虛腎虛的,吃了一年的藥,也調理過來了。
十四阿哥這里,應該就是吃藥時間長短的問題。
論身體根基來,十四阿哥可比九阿哥強多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