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就成了自己告刁狀,對太子不善,過后說不得會被記一筆。
四阿哥就垂下眼,道“摔到囟門,生了癲癇,還沒脫險,太醫說這兩日要防著高熱”
九阿哥跟大阿哥在旁,都露了吃驚之色。
昨日亂糟糟的,大家只曉得阿克墩摔傷了,磕到了頭,可知曉傷了囟門的只有四阿哥與三阿哥。
后來又是八阿哥接骨,又是十四阿哥縫線的,旁人也沒有追問阿克墩的情形。
九阿哥忍不住伸手摸了下額頭,道“怎么傷了這個要命的地方這是直挺著摔的身邊的保母、太監都是瞎的”
大阿哥沒有說什么,只是面色也帶了沉重。
癲癇。
怎么生了這個病
這個可沒聽說有去根兒的,得了就跟廢人一樣,往后生出孩子來,也有可能會是癲癇孩子。
雖說只是太子的庶長子,可也是長子,還是養到十一歲立下的長子。
太子怕是要恨死十四阿哥了。
康熙的臉色陰沉著,要是十四阿哥在跟前,他恨不得要打一頓。
一場生日酒,就倒下兩個皇子、兩個皇孫。
康熙望向梁九功道“吩咐下去,準備儀仗,稍后出京”
總要去看看阿克墩如何了,叫太醫院里當用的老太醫都過去看看。
真要因十四阿哥的緣故,東宮折了皇孫,那往后太子跟德妃母子之間的關系就要微妙。
此事十四阿哥七分錯,可太子先頭短了弟弟的生辰禮,也有三分錯。
還有八阿哥這里,前兩年干了不少湖涂事,可去年在刑部卻是立功了,這回還救了十四阿哥一命,該賞也要賞。
康熙真心無奈。
一個個的,都是年歲不小的人,卻是還要他跟著操心。
還有太子妃那里,也要打發太醫勤著看著,東宮離不開太子妃。
太子妃才告病幾日,這人情往來上,東宮就出了亂子。
長久以往下去,太子將人都給得罪光了。
四阿哥聽了,臉色卻是一白。
圣駕這個時候回園子,叫太子怎么想
會不會當他們是故意來告狀,挑撥著皇父回去。
如果看到阿克墩滿身的鞭痕,皇父不得氣炸了。
他忙道“汗阿瑪,關于十四阿哥,兒子還有內情需單獨稟告”
一句話,不單康熙愣了,大阿哥與九阿哥也愣了。
單獨稟告
關于十四阿哥的傷,有什么是四阿哥這個哥哥曉得的,不好讓大阿哥與九阿哥這兩個兄弟曉得的
康熙醒過神來,對大阿哥與九阿哥擺擺手,道“你們先下去吧。”
大阿哥與九阿哥應聲下去了。
康熙望向四阿哥,也帶了擔心。
但凡男人,不管年歲大,還是年歲小的,涉及到難言之隱,都是天大的事情。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噗通”一聲,四阿哥跪了,叩首道“兒臣有罪。”
康熙皺眉,看著四阿哥,臉色轉冷,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