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點頭道“去吧,去吧,帶上何玉柱,今晚富慶當值,就說爺吩咐的,除了九格格處,叫他帶人將那邊的阿哥所都問到了,看十四阿哥過沒過去。”
十三阿哥點頭,出去招呼何玉柱去了。
九阿哥跟大阿哥與三阿哥道“七哥回城了,不在這邊,可五哥跟八哥在,兩人都心軟,要防著十四阿哥過去躲著;還有老十,今兒也回來了,跟十四阿哥也相熟的。”
大阿哥點頭,確實如此。
三阿哥聽了,道“那是不是也去十三阿哥的院子里找找我們二所門禁嚴著,三所有動靜的話,四福晉早打發人來了,倒是十三阿哥的四所,是空院子。”
九阿哥跟大阿哥聽了,都覺得不無可能。
大阿哥就吩咐太監道“過去四所問問,看十四阿哥過去沒有。”
太監應聲去了。
九阿哥坐不住了,在屋子里轉了一圈。
十四阿哥的端罩還在架子上掛著,帽子也在。
大阿哥與三阿哥也望了過去。
三阿哥倒吸了一口冷氣道“盼著他別跑太遠,否則就要出大事了”
這凍傷可不是鬧著玩的,不死也殘。
這會兒功夫,四阿哥帶著從頭所叫來的太醫,已經進了西花園,疾步往討源書屋來。
到了門口,他們就被侍衛攔下。
見這里有侍衛,四阿哥生出悶氣來。
居然不叫侍衛去傳太醫
這是生怕路上耽擱的時間不夠
他立時道“別耽擱,快給太子與太子妃傳話,就說我帶太醫來了。”
那侍衛也曉得出了事故,立時往里通傳。
沒一會兒,他氣喘吁吁地過來,道“四爺,太子爺跟太子妃請您進去”
四阿哥沒有耽擱,抬步帶了太醫進去。
阿克墩的屋子里,早已沒有一絲熱乎氣兒。
阿克墩傷的嚴重,太子妃不敢動,只叫人拿了毯子給他身上蓋上。
她蹲在旁邊,握著阿克墩的手。
阿克墩的手從溫熱轉為冰涼,身子也不規律地抽搐著。
阿克墩的前額,血肉模湖。
太子妃的心跟著沉了下去。
“蹬蹬蹬蹬”的腳步聲,打破屋子里的死寂。
四阿哥帶了太醫到了。
等到看清楚阿克墩的模樣,四阿哥傻了眼。
太子已經醒過神來,催促太醫道“快給阿哥瞧瞧”
太醫躬身應著,屏了呼吸,身上有些木。
實沒有想到阿克墩阿哥摔倒是這樣的摔倒。
他上前去,看了眼太子妃,道“娘娘,臣要給小阿哥請脈”
太子妃忙移開,將阿克墩的手輕輕放到太醫手中。
太醫摸著脈,眼睛卻落在阿克墩身上。
竟是皮開肉綻,沒有一處好地方。
他雖然壓低了音量,可說話聲還是驚擾到了阿克墩。
阿克墩的抽搐越發頻繁,嘴角也濕潤起來。
等到太醫往阿克墩臉上看時,就發現不好。
阿克墩已經開始咬牙,“咯咯”作響。
太醫忙掏了帕子,捏開阿克墩下巴,將帕子塞進去。
阿克墩緊緊咬住,身子抽搐著,翻著白眼,就跟離了水的鯉魚一樣,恨不得要彈起來。
太醫忙按住阿克墩的身子,回頭道“小阿哥傷了囟門,發癲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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