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盼著是虛驚一場,就多囑咐四阿哥一句“查清楚之前,別急著訓斥十四阿哥,他也嚇到了”
四阿哥頓了頓,才點了下頭,轉身往西次間去了。
西次間里,弘升拉著九阿哥手,跟他學方才阿克墩對弘皙的質問。
九阿哥先去看弘皙。
弘皙臉上帶出無奈來,道“九叔,那酒釀碗有些熱,侄兒怕燙著弘昱,才拿帕子墊了遞給他”
他的臉上有七分委屈、三分失落,直視九阿哥的眼睛,道“我也不曉得大哥為什么這么說,眾目睽睽之下,我還能往酒釀碗里加東西不成”
九阿哥瞧著這姿態,只覺得眼熟。
呸呸呸
侄兒肖叔
他又望向阿克墩。
萬萬沒想到,老一輩兄弟還講究個“兄友弟恭”,表面一團和氣,小一輩兄弟已經開始互相插刀了。
這一看,他就瞧出不對勁來。
阿克墩滿臉漲紅,脖子都跟著紅了,眼睛卻有些飄。
這明顯不是發怒或是嚇到的模樣。
九阿哥上前兩步,到了阿克墩跟前,伸手在他眼睛前晃了晃,道“還能分清楚這是幾個手指頭么”
阿克墩腦袋晃了晃,道“漫天都是手指頭”
他沒有吃過酒釀雞蛋,也不知道真正的酒釀雞蛋是什么味道。
就算聞到酒味兒,也以為本就是如此。
酒味有些濃郁,喝著有些辣口,可是被甜膩的白糖給遮住,倒是也能咽下去,他就將一碗酒釀雞蛋吃干凈了。
酒釀味道重了,可是雞蛋甜甜的,也好吃。
結果方才跟著在院子里吹了半刻鐘的冷風,現下他就上頭了。
這種感覺很糟糕,他覺得身上僵了,舌頭都木了。
明明他的腦子還是清醒的,可卻控制不了身體。
他比旁人大些,也才十一,驚恐之下,嗚咽著哭出來,抓了九阿哥的胳膊,帶了顫音道“九叔救命,我也中毒了”
屋子里又安靜了。
弘曙都要貼在弘暉身上,看著弘皙瑟瑟發抖。
弘皙素來伶俐,也被這變故氣得半死,咬牙道“大哥您胡說什么又不是我預備的吃食”
阿克墩咧著嘴,這酒氣也就迎面而來。
九阿哥咬牙,想要踹人了
不是想要收拾阿克墩跟弘皙,是想要踹十四阿哥
這哪里還看不出來,十四阿哥沒有聽勸,這是帶著大家喝酒了
他望向幾個小阿哥道“還有迷湖、惡心、想吐的沒有”
大家都老實搖頭。
十五阿哥見阿克墩難受的樣子,道“九哥,是不是也給阿克墩灌牛奶催吐”
九阿哥這才想起來,看著門口侍立的何玉柱道“取牛奶過來”
何玉柱應聲下去。
這會兒功夫,院子里響起了倉促的腳步聲。
總管太監拉著太醫過來了。
圣駕昨日回宮,可是之前隨著移駕的妃嬪與十七阿哥、十八阿哥還在暢春園,因此園子這里依舊有太醫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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