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正泡著腳,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舒舒見狀,忙遞了毛巾給他,道“爺這是著涼了”
九阿哥搖搖頭道“沒,府里、衙門、馬車上,也沒怎么在外頭。”
舒舒聽著,反倒是不放心了。
家里、衙門、馬車上都熱,就算不去其他地方,這一天之中也是熱冷交替了好幾回。
舒舒就到了門口,喚了白果吩咐道“叫膳房熬兩碗姜茶來,要濃些。”
白果下去預備了。
九阿哥在屋里聽到,道“爺沒事兒,身上也沒癥狀,說不定是誰念叨爺呢。”
舒舒柔聲道“爺就當陪我,中午跟十弟妹在暖房里待了會子,出了一身汗,估計吹到了,眼下太陽穴有些疼。”
上午妯里兩個說完話,吃了午飯,就去暖房里摘菜與看花去了。
有幾盆茶花正值花期,舒舒叫人給十福晉帶上了,明天大家可以賞看。
九阿哥聽了,忙擦了腳,伸手摸了摸舒舒額頭。
還好,并沒有發熱。
“還有旁的癥狀沒有”
九阿哥關切道“受風著涼可不是鬧著玩的”
舒舒揉了揉脖頸道“這有些不對勁,肩膀也有些酸。”
九阿哥道“你這是受風了,真是不小心,老姜太醫再三吩咐過的,這半年你骨縫還開著,今冬一定要仔細保暖。”
舒舒的肩膀確實有些僵,肩周的位置不大舒服。
她就在炕上歪了,道“家里不是有膏藥么一會兒爺幫我貼兩副。”
九阿哥幫她揉著肩,又問道“只肩膀跟脖子么腰呢,也疼了么”
舒舒搖頭,道“沒有,脖子是沒有帶風領,灌了風的緣故,其他無礙的。”
九阿哥道“明天叫人再接老姜太醫過來一趟,給你診個脈,開兩個食譜的方子。”
舒舒搖頭道“明天抽不開功夫,后天吧,給爺也看看,咱們一起補。”
三九補一冬,來年無病痛。
進九“補冬”也是勛貴的養生常態。
眼下離進九還有幾日,正好可以預備上。
九阿哥本給她揉著脖子,聽到這里,不由皺眉,抱怨道“你說老十福晉是不是傻”
舒舒轉過頭,看著他道“爺怎么又這樣說,十弟妹就是性子單純些,心里明白著呢。”
九阿哥撇嘴道“爺說的不是她的性子,是明天請客的事兒,你說旁人家請客,都是正經理由,婚喪嫁娶、添丁喬遷之類的,辦個酒席,還能收份子錢,能賺不少;你說她圖什么還弄個鑒寶會,到時候旁人看中了,是送還是不送收不到禮不說,還要往里倒貼,這不是大傻子是什么”
舒舒道“嫂子們都明事理,沒有那愛占便宜的人。”
送肯定是要送的。
只是真從十福晉這里看到什么新奇東西,誰還能白拿不成
都是有來有往的。
九阿哥依舊不贊成道“老十不在家,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時候,就不能安生些。”
舒舒聽不下去了,在九阿哥的腰上擰了一把,道“照爺這樣說,爺往后要是不在京的時候,我也得鎖門閉戶的,不能待客,也不能出去了唄”
九阿哥抓了她的手,道“你跟她不一樣,你沒事兒也不會非要請客,還扯這種不尋常的請客理由。”
舒舒覺得頭有些疼,道“爺真覺得不妥當就是女卷湊到一起吃頓飯罷了,也沒有旁人”
九阿哥輕聲道“咱們曉得老十福晉沒有其他用意,可旁人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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