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內一片空白,哪怕是被強化多次的靈魂也難以遏制這種暴走起源的疼痛。
“輸給誰都好,唯獨不能輸給自己”
腳步踏出,響起的不再是血肉被刺穿和他喉嚨中的壓抑,而是劍刃碰撞的聲音
最后渾身都是鐵刺的他終于抵達了
一座工坊之內。
“生、死、過去、未來又失敗了。”那個和自己面貌別無二致,卻一頭白發,語氣老態的人放下鐵錘站了起來
“其實抑制力是想讓老夫鍛造一把不僅能斬斷宿業,還能達到過去未來,貫穿生死的兵刃。”
“用在衛宮士郎這個個體身上,說不定就能把危機解除。”
“可動腦子想一想就知道了,它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老夫怎么可能在短時間內就能完成話雖如此,那個十方劍訣所帶來的知識還是讓老夫有了新的方向。”
“抱歉人老了話也跟著多了一些。”
“十方俱滅,這柄劍并不完整。”
他從將燒紅的鐵塊放入冷水中,水蒸氣滋啦往上冒出。
“可你現在的狀態,已經到極限了吧。”
冰冷的語氣中帶著勸告,明明一副年輕人的臉,卻給人一種面對長輩的感覺。
“回去吧,已經足夠了,你體內還有其他復活手段,這個時候用出來的話也沒關系哦。”男人露出一個微笑,說道
“很遺憾,到此為止了。”
衛宮士郎默然,他感覺自己遺忘了很多東西,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現在的狀況。
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算了
那種事情暫且不管了。
他抬起頭看向前方,身子不協調的朝那個面貌相同的人走去,雙眼牢牢盯著對方手里的那把長劍。
“會死的哦。”男人收斂笑容,雙手握住劍刃,可眼神卻陡然一變看向了衛宮士郎的身后位置,剛剛舉起劍的手有微微放下。
衛宮士郎下意識朝身后看去,不僅是因為男人的眼神,而是他感覺到了什么
純白的禮服飄蕩,緞帶和衣擺拖在地面,銀發少女佇立在衛宮士郎身后,高跟靴中滲出鮮血在地上漫成一攤,潔白的小腿上多出了許多傷口,天之衣上像是沾染了幾朵梅花。
伊莉
怎么回事想不起來。
明明自己應該記得對方的名字才對,這種事情,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士郎,你跑的太快了”女孩的聲音中帶著顫抖,臉上的表情不太自然卻依舊露出一個笑容
“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那像是找回了什么重要之物的語氣,夾雜著慶幸、喜悅,卻又隱藏著惶恐,聲線都有些不穩。
“為什么你會在這里”衛宮士郎不解的問道。
“因為看見你這么亂來,我有些放心不下呀,于是就跟上來看看。”銀發女孩笑道
“靈魂方面,可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家傳魔法。”
“果然,稍不注意你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衛宮士郎注意到女孩的那雙高跟鞋,愣了愣。
察覺到對方目光,她用禮服的衣袖長擺遮掩了一下,笑道“我是靈魂物質化的身體,所以沒關系,等一下就恢復了。”
衛宮士郎張了張嘴,伸出手想要觸碰,卻看著自己滿是劍刃的手只能僵在空中,“伊莉對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的道歉究竟是因為想不起對方名字,還是因為自己的舉動導致對方也跟著受到了傷害。
“沒關系的哦,因為伊莉雅之前就和士郎約定好了。”少女伸出小手輕輕握住衛宮士郎的那只手,微笑道
“無論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我都會陪士郎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