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到衛宮的那一天開始,衛宮對她的關心也好,手把手地教她做飯,在被哥哥打了耳光以后為她出頭,為了保護她,讓她留在衛宮家中
這一切的一切,最開始就像是一點點微弱的縫隙,被誰用鑿子一點點地鑿開,在她的黑暗封閉的世界當中帶來了絲絲流動的風和聲響。
然后,那些頑固地將她封閉起來的黑暗巖壁,正在一點點地崩塌。
直到衛宮出現在了她的生命當中。
一束光照射進來,將她的整個世界都照亮了。
到這種時候,櫻的眼中含滿了淚水。
我已經習慣了這黑暗。
如果不曾見過光。
我本可以忍受的
間桐櫻無聲地啜泣起來。
圣杯戰爭再一次開啟。
間桐臟硯把她叫到跟前,命令著“不是間桐慎二,而是你要作戰。“”
那是已有所覺悟的事。
至少直到二天前為止,都是這么接受著。
但是,現在卻無決心了。
從判斷出衛宮士郎是御主時,她就缺少戰斗的意愿。
讓她去衛宮家是為了監視。
但是衛宮士郎既沒有身為御主的適性,也沒有圣杯戰爭的知識。
那是立刻就可以判斷出來。
因此,等于一開始就不必派遣監視者。
她以監視的名義為辯解,繼續當著衛宮士郎的學妹。
沒有和他戰斗的必要,這樣。
即使總有一天自己的真正身份會曝光,但還是有著互相戰斗之日絕對不會到來的樂觀看法。
但是───為什么,會變成這種結果呢。
“爺爺,一定要把御主全部都殺光不可嗎”
老人的回答早就知曉了。
因為知道,所以她就未曾如此問過。
但是老人卻笑了起來。
“怎么樣呢。你無論如何都要這么問的話,那把一個人或二個人做成消遣的玩具也行。
只要把從者奪走的話就好。
剩下來的御主,看你是要做成玩具,人偶,全隨你高興。”
老人的回答,和她的預期有稍微的差距。
“咦”間桐櫻張大了眼睛。
間桐臟硯用陰鷙的眼神看著她,“不了解嗎我說,沒有必要把御主全部殺掉。
只要處份掉活著會造成危險之輩即可。
剩下來無法造成阻礙之輩,你要放過也行。
因為是可愛的孫子所拜托吶。
僅管說是吾族的悲愿,但多少也能通融一下。”
間桐臟硯的話語,解開了櫻所僅剩的警戒。
那位老人,偶爾會有莫名溫柔的時候。
在實行間桐的魔術“教育”時,完全沒有人性,且殘忍的和蟲獸不相上下。
但是在他這么說著的時候,就像是慈祥的爺爺般地令人感到親切。
所以是不可能被騙的。
這只是心血來潮呢,還是經過計算的溫柔呢,她無法得知。
因為她根本就沒有選擇權,只要間桐臟硯一聲令下,她就必須跟其他的御主,跟士郎和凜進行戰斗。
“怎么,這樣還不滿嗎真是的,麻煩的女孩子。因為你這么膽小,所以能到手的東西都無法到了。
聽好,這次不正是個好機會嗎
想要的東西,靠力量去取得就好了。
吶,櫻啊。
你要一直都停留在監視者這個位置上面嗎。
若有想要的東西,去奪取就好了。不管是力量還是權利,你不是都有嗎。”
“”
她并沒有回答。
本來就沒有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