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哪怕有太多人被那些相較于自己來說更弱的家伙扼殺,但強者就是強者,弱者就是弱者,那是一條涇渭分明的線,也是只有少數人才能捕捉到的真理……當然,你也可以用‘贏的人才比較強’這種說法將我的觀點定義為‘詭辯’。”
諾伊斯灑然一笑,挑眉道:“而更加反直覺的地方在于,對于極少部分人來說,瓶頸是遠比機遇還要珍貴的財富,遲遲遇不到坎坷的人,上限往往會比那些早早認清問題并成功克服的人更低。”
墨檀摸了摸下巴,好奇道:“這是經驗之談?”
“沒錯,完全是經驗之談。”
“道理我明白,但這聽起來依然像是一種結果論。”
“一個人的閱歷越多,他的‘結果論’真實性就越高。”
“如果瓶頸比機遇重要,那瓶頸本身又何嘗不是一種機遇呢?”
“我也說了是‘極少部分人’。”
“那諾伊斯先生你也是那極少部分人嗎?”
“我?我不是,我是更少的那部分。”
“怎么說?”
“我從未遇到過瓶頸。”
“你能離開天柱山嗎?”
“這話聽起來真令人傷心。”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默小哥。”
“嗯。”
“我一直對你寄予很高很高的期望。”
“說實話,壓力有點大。”
“珍惜你的瓶頸,而不是抗拒它,怎么樣?”
“都說是瓶頸了,就算抗拒又能怎么樣呢?”
“你這種人的話,會把瓶頸抗拒沒的。”
“?”
“期待你的進步,伙計。”
“……”
第三千零三十四章: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