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滿臉厭惡地搖了搖頭,不耐煩地說道:“我該如何讓你們這些蠢貨明白,淵博的知識也好,卓越的智慧也罷,僅僅只是一種單純的素質,它并不能創造奇跡,也無法成為任何事物的平替,更不會讓一個人僅憑自己的意志就成為足以跟那些專才分庭抗禮的弈者。”
“這……”
本以為戴維始終在期待成為這座要塞實質統治者,卻在送上臺階后被對方無情踢開的內塔尼與尤利婭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迷茫。
“聽著,蠢貨們,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我從來都不打算讓這座要塞對我俯首稱臣,我會出現在這里,只是單純因為父皇需要一個人在前線確保部族國的利益。”
戴維將一碗渾濁的茶水飲盡,淡淡地說道:“如果你們想要一個能夠讓昨晚狠狠給這座要塞放血的人占不到便宜,甚至足以去占對方便宜的弈者,那個人絕無可能是我;如果你們想要一句能夠聊以自慰的諫言……呵,隊長閣下。”
內塔尼面色一肅,沉聲道:“您請講。”
“讓你的王早做決斷吧。”
戴維站起身來,緩步向門外走去,在與內塔尼擦肩而過后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們已經看到了被那個牧師小子牽著鼻子走會面臨怎樣的后果了,作為唯一有可能成為整個血蠻的統治者,也確實有此野心的病秧子,邪眼王理應在這個時候拿出擔當,證明自己有足夠的覺悟與器量。”
“……”
片刻之后,直到戴維的氣息徹底消失,內塔尼才長舒了口氣,斂去了那原本焦躁不安的神態,眉宇間甚至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看來我們的皇子殿下已經明牌了。”
尤利婭則是平靜地看向旁邊這位黑蜥狩大隊長,淡淡地說道:“鋼鬃部族國會配合邪眼王的安排,給予他證明自己的機會。”
“王上不需要任何人的饋贈。”
內塔尼搖了搖頭,冷聲道:“注意你的措辭,軍師。”
“我的女王同樣如此。”
尤利婭嘴角微揚,輕聲道:“至少到現在為止,沒有誰理應高人一等。”
“你會后悔拒絕我的善意。”
“比起你的善意,我覺得‘處女’這個蔑稱簡直是一種褒獎。”
“看來你很中意那位眼中根本就容不下你的殿下。”
“我只是有些唏噓,在個人魅力方面您甚至還不如一頭野獸。”
“你的女王已經向王上低頭了。”
“是啊,或許你可以嘗試說服偉大的邪眼王,讓他命令我的女王將我賜給你,隊長閣下,我發誓我會遵循命令的。”
“……”
“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尤利婭。”
“怎么?”
“……沒什么,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