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久前獨立擊潰了一支來自灰蜥狩的滿編斥候大隊,隨即便馬不停蹄地趕回來的血染一看有架可打便立刻突入敵陣,揮舞著那柄造型極端夸張的巨刃【血吼】掀起了一片腥風血雨,沒走任何流程便直接進入了‘殺紅眼’狀態,一邊在這支血蠻部隊正前方左沖右突,一邊大批量制造著殘肢斷臂。
而在她身后,體能值已經跌到10%以下,整個人幾乎徹底虛脫,就連武器都快要握不住的緋紅皇子喘著粗氣,定定地注視著那個令自己無比向往的,纖細、單薄、清瘦、充斥著野性張力的背影,小聲嘟囔道:“血染姐……”
“啊?”
在游戲中聽力極佳的血染抖了抖耳朵,笑嘻嘻地轉頭問道:“怎么了,小飛?要我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嗎?”
“不用——”
不久前還拼命給清道夫發消息求援,此時此刻卻開始嘴硬起來的少年拼盡全力站直身體,哆哆嗦嗦地從行囊中掏出了一瓶不知道從哪里重金購入的【獅王之傲合劑·無照版】灌進嘴里,然后便身形巨震,趴在地上拼命咳嗽了起來。
“哇,還好嗎?”
血染隨手卡住一個野豬人戰士的脖頸,直接將其‘咔嚓’一聲掰斷后遲疑道:“中毒了?需要我帶你回去嗎?”
“沒……沒中毒,只是覺得這東西有點太難喝罷了。”
只感覺一股暖流從自己體內擴散開來,高速溫潤著四肢百骸,硬生生將體能值從崩潰的邊緣拉回到了三成左右,盡管在嚴重透支過后,他哪怕只是稍微動一下手指就會渾身劇痛,但至少擺脫了剛剛那幾乎毫無反抗之力的魚肉狀態。
“難喝就別喝呀。”
血染甩掉了巨刃上的血痕與肉碎,踏著優雅靈巧的貓步走回到緋紅皇子身邊,攬著后者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我罩你啦!”
緋紅皇子面色通紅地垂下了腦袋,一邊拼命縮著脖子和肩膀,一邊小聲嘟囔道:“太近了,血染姐……太近了!”
“幫我照顧一下【血吼】。”
而血染則是在大大咧咧地伸了個懶腰后將巨刃插在地上,隨口對緋紅皇子囑咐了一句后便從行囊中掏出兩只拳套,扣在手上后便再次沖上前去,揮舞著王八拳與那些驚懼交加的血蠻戰成了一團。
不過很快,血染便落到了下風,雖然戰斗風格依舊狂野,但身上的傷勢卻越來越多,很多時候明明腦袋已經反應過來了,動作卻怎么也跟不上,狂戰士特有的‘換血’節奏也被打亂,生命值與體能值的平衡徹底失控,各種應急技能在短時間內被消耗一空,頃刻間便被逼進了絕境。
這很正常,畢竟【同戮要塞】的精銳可不是鋼鬃部族國那些拉胯、孱弱、參差不齊的戰團,血染能在大群野豬人里開無雙是一碼事,但在面對這支高水準部隊時,一旦無法維持住健康的輸出循環,就會像失速的賽馬般在頃刻間輸掉一切。
“雖然也在意料之中就是了……”
先是被一個灰蜥狩劈飛了拳套,緊接著又讓兩個鷹身女妖抓到半空中的血染撇了撇嘴,吐槽道:“不過都這個時候了,怎么還不來救命啊。”
“血染姐!”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倒提著【血吼】的緋紅皇子用一記旋風斬逼開了敵人,勉強趕在血染被摔死在地上前接住了她,隨即長舒了一口氣,剛想說些什么,就被一個人高馬大的野豬人用短矛刺穿了身體。
“誒?”
血染愣了一下,然后就眼睜睜地看著緋紅皇子化作一道白光,隨即便在后者消失后‘呯’的一聲摔在地上,大驚道:“死了!?”
“死了!?”
一直在遠處觀戰的香水也當場懵住,愕然道:“怎么死了!?”
“因為菜啊。”
清道夫撓了撓頭發,然后便緩步扛著自己的斧槍走向愣在原地,遲遲反應不過來的血染,懶洋洋地說道:“打游戲也好,其它各種亂七八糟的體育賽事、打架斗毆、好勇斗狠也好,菜都是原罪。”
香水:“……哈?”
“清道夫大哥!”
血染吃力地拿起自己的武器,震聲道:“小飛掛了!”
“是啊。”
清道夫點了點頭,聳肩道:“看來在關鍵時刻忽然爆種,因為心愛的女人而突破人體極限,打破天賦桎梏脫胎換骨什么的……果然都只是那些三流墨客在碼字時的意淫啊。”
血染:“……啊?”
“他想做到自己沒能力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