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瞬間,伴隨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轟然擴散開來,流局滿貫竟是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條件反射般橫跨一步,拉開了自己與吃貨爸爸的距離。
“啊啊啊!!!”
一秒鐘后,伴隨著痛苦的嚎叫,一個不知何時被坐騎從背上甩開的灰蜥狩猛地拔出長刀,用力劈在自己的灰蜥伙伴身上,然而后者卻渾然不覺,只是繼續撕咬著主人的雙腿,不遺余力地將可怖的速度注入對方體內。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該死!別過來!”
“別逼我!別逼我!”
“你瘋了嗎?滾!滾啊!”
緊接著,仿佛得到了某種信號一般,流局滿貫視野所及之處的所有灰蜥狩全部被坐騎掀翻在地,并收到了后者瘋狂且猛烈的攻擊,數十個反應不及的戰士頃刻間便失去了生命,還有更多人拼死擊殺了自己的毒角灰蜥,但卻多少被毒素所影響,戰斗力大打折扣。
“該死的——”
第一時間用刀鞘擊暈了灰蜥伙伴的伊弗雷姆死死地盯著吃貨爸爸,沉聲喝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倒戈。”
吃貨爸爸鎮定自若地笑了笑,語氣平和地說道:“你們的蜥蜴伙伴固然強大,但在精神層面卻薄弱到令人欣慰,所以它們是第一批……”
伊弗雷姆攥緊長刀,干聲道:“第一批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吃貨爸爸瞥了一眼那只被伊弗雷姆親手擊昏的毒角灰蜥,淡淡地說道:“之后應該就是看個人素質了吧,畢竟鷹身女妖、蜥蜴人、野豬人在大腦結構方面差距不大,所以意志力就顯得尤為重要了,呵呵。”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幾乎被吃貨爸爸那聲冷笑嚇到拉出來的伊弗雷姆死死地瞪視著對方,憤聲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誰知道呢。”
吃貨爸爸輕笑了一聲,隨即竟然直接原地轉身,把后背留給眼中兇光畢露的伊弗雷姆,一邊步履輕快地向遠處走去,一邊隨口招呼道:“走了,滿貫。”
“啊?”
流局滿貫愣了一下,然后便小跑著跟上了吃貨爸爸:“好嘞哥!”
“……”
伊弗雷姆則是目光陰郁地盯著兩人的背影,直到他們消失在拂曉前最濃重的黑暗中,都沒有松開自己緊緊攥住長刀的手。
……
片刻之后
“哥!”
流局滿貫滿眼崇拜地看著吃貨爸爸,興沖沖地問道:“對面那個小boss為啥把咱倆放走了?”
“害怕了。”
吃貨爸爸聳了聳肩,語氣輕快地說道:“畢竟我隨隨便便就讓那些毒角灰蜥倒戈了,要是再糾纏一會兒,等到那些野豬人、蜥蜴人、鷹身女妖全都陸續倒戈之后,后果就不是他能夠承擔的了。”
流局滿貫瞪大眼睛,恍然道:“是哦!那哥你為啥不讓那些家伙全都倒戈了呢?”
“因為我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