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更懂。”
“這種東西,只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場,這是足以定乾坤的寶貝,哪里又能夠隨便動用呢?”
鐵浮屠的設計、相關戰馬匹配、騎兵的訓練、血腥的沙場洗禮...這些東西皆是需要以時間來打磨。
在短時間內還難以面世。
不過魯妙子卻仿佛能夠透過這一圖紙,看見日后沙場上的血腥屠殺,老頭幽幽嘆了口氣:“我還不如死了呢。”
“真不知百年以后,世人評價我魯妙子,是辱罵我為魔頭鬼工,還是夸贊我為如魯班大師一樣的巧工天才。”
陸澤微笑道:“留待后人評說,咱們現世人只做現世之事。”
魯妙子再度拿起圖紙,發自內心感嘆這圖紙超凡世間,這種東西根本不像是凡人能夠設計出來的。
哪怕是他,都難以做到。
“陸小子。”
“真不知曉你是從哪里弄到的這種圖紙,唉,可能這就是命吧,你讓我多活兩年,我要用余生這兩年來償還。”
“不過我們先說好,我也不知曉這玩意究竟能不能鍛造出來,我就只能盡最大能力去嘗試。”
陸澤點頭:“沒問題。”
......
時間悄然來到臘月。
新年將至。
各地戰事終于稍顯停歇,一來是冬日不宜出兵,二來是年光將至,各方勢力皆要讓麾下兵士們歇整。
江都揚州城。
城內年味遠沒有前些年足,因為隋煬帝楊廣駕臨揚州,擾得這江都城里民不聊生、百姓們怨聲載道。
不僅是揚州的百姓,那些隨楊廣來到江都的隋軍兵士們同樣心生怨懟,在這寒冬臘月,希冀著可以返回故里。
今日小朝會。
楊廣意興闌珊,只在意他在丹陽的行宮是否修繕完畢,皇帝陛下要在年關之前入住到丹陽宮去。
忽然之間。
慘叫聲在外頭響起,只見負責守門的侍衛們東撲西倒,身著將軍鎧甲的男人踏著血漬走入殿內。
黑甲兵將門口團團圍住。
楊廣跟群妃皆大驚失色,近侍們擋在皇帝身前,為首之人乃獨孤閥之人獨孤盛,男人望著不遠處黑甲兵。
“司馬德戡,你想造反嗎?”
帶頭進來的司馬德戡竟只是笑道:“獨孤將軍言重,末將只是來跟陛下請命,班師回京。”
楊廣又氣又怒,憤然起身,指著面前的司馬德戡:“你們為什么偏要朕做不想做的事情呢?!”
司馬德戡未曾說話,只是踏步走入大殿當中,徑直來到宇文化及身邊,楊廣跟獨孤盛齊齊望向這位宇文將軍。
宇文化及神態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