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李閥跟宋閥的重要人物皆在場,秀珣想借著這個機會,跟諸位談一談心,只望諸位能體會秀珣的不易。”
商秀珣久違展現出少女姿態,幽幽模樣,我見猶憐。但不管是陸澤還是李秀寧,都知曉這只是商秀珣的預防藥。
商場主的意思,自然是不管最終結果如何,都不希望傷到彼此和氣,兩人皆欣然的應允下來。
商秀珣見狀,臉上升起笑意,她緩緩落座,牧場大管事商震出來,將場主以及牧場元老們商議的結果告知。
“我飛馬牧場留有祖訓,不許干涉廟堂以及江湖之事,歷代場主皆嚴格遵守祖訓,未敢逾越半毫之距。”
“然亂世已至,隋失其鹿,天下共逐,飛馬牧場再非百年前之模樣,注定要牽扯進亂世當中。”
“那便...在商言商。”
“各類馬匹之售,凡價格者得。”
商震回位落座。
商秀珣悄然間打量著陸澤、宋玉致以及李秀寧等人的面色,這便是她跟元老們商議數日過后得出的解決方案。
對于如今的飛馬牧場而言,圈養著戰馬不管是售賣給哪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為何會選擇賣給這一方勢力。
這一道難題最終還是回歸到本質。
那便是在商言商。
飛馬牧場依舊不會同意哪一方勢力買斷以后的全部馬匹供應鏈,只賣給出價更高的那一邊。
這便是商人的本質。
“明日午時,還請秀寧公主以及陸公子單獨前來后廳,秀珣屆時會聆聽二位給出的報價,并做出最終的決定。”
商秀珣以及牧場元老們很快便離開側廳,只留下陸澤、宋玉致跟李閥的那些人在廳內。
李閥二執事李崗苦笑著道:“商場主還真是給我們出了道難題啊,李閥跟宋閥關系向來親近。”
“陸公子,玉致小姐,我閥愿相助宋閥對付杜伏威的江淮軍,不知貴閥此次能否割愛這一批的戰馬?”
此次前來飛馬牧場之前,閥主李淵曾找到過他,李崗知曉這次一定要跟牧場談成合作,這事關李閥未來之謀劃。
可惜。
不管是陸澤,還是宋玉致,對李崗這一提議都不以為意,宋玉致更是笑著道:“杜伏威只是條秋后的螞蚱。”
“不必勞駕李閥相助。”
宋玉致這番話的口氣很大,以至于李崗跟竇威二人面色皆齊齊大變,一是懷疑宋閥在東海之戰后,還有后手。
二來是他們意識到,此番前來飛馬牧場談生意,過程注定不會順遂,對方畢竟是提前數日便抵達到了這里。
李秀寧卻并未開口說服陸澤讓步,上次在船艙內雖僅見過一面,她就清楚意識到對面的男人性情如何。
她起身跟陸澤二人見禮,在簡單寒暄兩句,便帶著李閥之人離開,估計是要去商討給牧場的那個關鍵報價。
陸澤跟宋玉致同樣離開。
回到住所。
單婉晶也知曉談話內容,這東溟派小公主不由來了興致,好奇問道:“玉致,你們宋閥這次究竟是什么打算?”
兩女的關系日益熟絡,不再生疏,皆開始以名諱相稱彼此。
宋玉致沒忍住,笑出聲來:“我家里都還不知曉這茬事呢,這次前來飛馬牧場,就是陸澤他自作主張來的。”
“不過...”
“我會給這家伙兜住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