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裕代晉,改國號為宋,是時天下大亂,尚雄為躲避戰禍,率領手下跟族人南下,找到這處隱蔽的谷原。”
“遂建立起飛馬牧場。”
“牧場建成直至今日,這一百多年的時間里,場主均由商姓一族承繼,商姓在這里具有著至高無上的威權。”
經過百年時間的繁衍,飛馬牧場周圍的鄉鎮村落,乃至沮水的兩座大城遠安和當陽,半數居民皆是源自于牧場。
飛馬牧場所產牧馬天下聞名,但由于歷代場主均奉行祖訓,從不參與江湖以及朝廷之事,作風相當低調。
這些年一貫是在商言商。
單婉晶她們東溟派,每隔數年還會驅使著東溟號前來中原做生意,但飛馬牧場卻從未不面世。
所以,在江湖中知曉飛馬牧場的人相當少,哪怕是學識不淺的素素,都不知曉飛馬牧場的跟腳與過往。
在宋玉致講述的時候,素素在旁邊聽得是格外認真。
宋玉致沒有忘記提醒未婚夫:“第一任場主尚雄乃武將出身,深知拳頭才是硬道理,鼓舞族人研習武藝。”
“飛馬牧場尚武成風,牧場里的男兒們皆好勇善戰,上馬便是兵,你到時候千萬要稍微注意一下啊。”
“我可不想剛進去就被人追殺。”
陸澤忍俊不禁,知曉宋玉致如今還因為宋師道被刺殺的事情耿耿于懷。
“我那大舅哥哪怕被人刺殺,那也是暗中被刺殺,哪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去殺宋閥少主,真不怕天刀殺上門去?”
宋缺這些年一直在嶺南磨刀,但他在年輕時也是個暴脾氣,曾因為天君席應名號跟他相沖,便提刀去追殺席應。
甚至這些年來,天君席應都未敢在中原露過面,只能活躍于西域等地,由此可見天刀之威。
若是真有人敢正面截殺宋師道,那其間牽扯的就會太大,不管是宋缺還是整個宋閥,絕對會選擇去睚眥必報。
“今日就先暫時休整片刻,明日再正式拜訪飛馬牧場,跟那位商場主好好的談談生意。”
“順便在里面轉悠轉悠。”
......
第二天。
當耀陽初升之際,陸澤一行人簡單的用完早飯以后,便朝著飛馬牧場繼續前進,在晌午時分就能順利抵達。
拜帖已經提前被送了過去,走的是宋閥渠道,拜帖上還言明,宋閥小公主以及東溟派小公主是同道而來。
陸澤打趣道:“我現在名氣還不太行,只能靠著你們兩個人的家世,才能夠成功進入到飛馬牧場里。”
在經過山道之時,可以鳥瞰牧場的山嶺,山下田疇像一塊塊大小不一的毯子,宛如一副色彩斑斕的美麗畫卷。
碧綠湖水跟嫩綠牧場爭相斗艷,草野墜連,十幾個大小不一的湖泊如琥珀明鏡貼綴其間,流光溢彩。
牧場大管事商鎮奉命在山峽入口處等候,見到馬車出現在視野里,中年男人朗聲道:“可是宋閥貴客當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