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聞言頓感失望,他擺了擺手:“那我們還談什么?”
“明面上談不成。”
“但在暗中還是能談一談的。”
翟讓明顯不想離開瓦崗,否則他早就能找機會離開,尋求東山再起:“我若像你這般年紀,定會遠離這里。”
“但我老啦。”
“實在沒有勇氣再重新開始。”
“若非李密以毒計暗算我,鹿死誰手,猶未可知,這瓦崗軍乃是我親手創立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瓦崗。”
翟讓抬眼看向陸澤,似乎能夠看到這個年輕人的野心:“你是想要讓我幫助你,在日后分裂或者是掌控瓦崗?”
虎雖老矣,但眼光猶在,翟讓很清楚陸澤想要的是什么,并非是幫助他擊敗李密,而是待日后接管住整個瓦崗。
“自然。”
兩人相視一笑。
翟讓臉上露出陰狠笑容,低聲道:“李密這狼崽子,我當年好心接引他來到瓦崗,結果卻落得今日這般田地。”
“他不仁,就不能怪我不義。”
翟讓看向陸澤,他神態凝重:“你確定你能夠掌管宋閥,日后分裂乃至控制整個瓦崗?”
陸澤不介意給翟讓分享一些隱秘,后者在聽完以后,滿心震驚,而后感嘆著道:“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
“罷了罷了。”
“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但你需要答應我兩件事情,一是將我女兒翟嬌安穩的護送出城,二是要善待那些忠心于我的部將。”
陸澤笑問道:“大龍頭難道不擔心我在事成以后反悔?”
翟讓搖頭:“自然不擔心,若你想要安穩接管瓦崗,就必須要樹我翟字大旗,日后嬌兒會成為你的傀儡。”
“哪怕不用我交代囑托,你都會保護好她的安危。”
兩人繼續密談。
直到晌午時分,陸澤方才離開,出門時,王儒信看向陸澤眼神里帶著不可置信,似乎不能相信他能從里面走出。
“再見,王司馬。”
......
回到住所。
宋玉致迫不及待詢問陸澤:“跟那位大龍頭談得怎么樣?”
陸澤笑道:“談得還不錯,但那個老狐貍指定還有備用方案,應該是跟他曾有過過命交情的竇建德。”
“不過無所謂。”
“我們準備一下,不出意外的話,李密在這兩日就要對翟讓動手,這種事情,人家肯定不想讓我們看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