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只是一介賤婢,公子實不必替奴婢出頭。”
陸澤輕嘆一口氣,他看向王儒信,搖了搖頭:“廢物一個!在沙場上難抵蒲山公威勢,就只能拿女人出氣。”
王司馬終于是沒忍住,將那口堵在心頭的淤血吐出,整個人臉色煞白,他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如果不是眼下的情況特殊,王儒信定然要動用在滎陽城的留守兵馬,將眼前這狂賊給拿下。
陸澤起身離開,臨走前囑咐素素提前收拾好行囊,下午時便來這里接她,甚至都不由素素開口。
走出翟府,在外頭等候著陸澤的跋鋒寒挑了挑眉:“打架啦?這大龍頭府如今自顧不暇,怎么還跟你過兩招?”
陸澤搖了搖頭:“王儒信明顯還不知曉翟讓受傷的內幕,他是想要利用宋閥來做文章,激翟讓對李密下手。”
“你就先留在這里,若是大龍頭府今天不打算放素素離開,便大鬧一場,最好將你那老相好都給吸引過來。”
跋鋒寒嘆氣道:“我跟沈落雁只是萍水相逢,人家是有未婚夫的。”
“不,過話說回來,你搞這么大的陣仗,難道就是因為那個婢女素素?還是說另有所圖呢?”
直覺告訴跋鋒寒,事情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但他現在只是單純的打手,難以知曉陸澤真正的打算。
當陸澤從大龍頭府離開不久,這里發生的事情就被軍師府沈落雁知曉,后者的眼神里閃爍著奇異光彩。
“這是在故意幫我的忙嗎?”
“大龍頭明日便會返回滎陽,若是知曉今日發生之事,卻沒有任何反應,那就證明翟讓在之前還是受了內傷。”
沈落雁狡猾若狐,卻是難以看透陸澤這個男人,這是個遠比跋鋒寒更具男性魅力跟張力的存在。
這樣的人,沈落雁是不得不去認真思索他的處事原因跟動機,但關于陸澤的相關情報實在是太少。
如今她得到的消息,只是關于鬼啼峽之戰的零星傳言,以及對方曾經登上過單美仙的東溟號。
“陸澤...”
“宋閥...”
“天下大勢。”
......
當天下午。
眼睛哭得紅腫的素素跟著跋鋒寒一塊回來,后者聳了聳肩,道:“我的任務順利完成,剩下的就交給你們嘍。”
宋玉致上前,緊緊拉住素素的手,帶著她回到房間,陸澤也沒有去摻和這兩個女人之間的事情。
管事王興帶著情報而來:“姑爺,這是少主送來的密信。”
陸澤接過信件查看。
宋師道一行人選擇掉頭返回江都,并未按照計劃動身前往洛陽,要去準備接下來針對杜伏威的那場大戰。
“家里的事情不需要操心,妹夫你盡管帶著玉致繼續北上便可。”
宋師道沒能說服李密合作,身為少主的他要回去參與宋閥入世第一戰,囑托陸澤一路北上要注意安全。
這信里,宋師道還提到三日之前,有人刺殺于他,來者的武功不淺,而且還故意設計將宋魯給提前引走。
但卻完全低估宋師道的武藝,而且還沒有料到傅君瑜的存在,那場刺殺便只能以失敗而告終。
“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