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氣度斐然而淡定。
衣袖微動。
不死印法,在悄然之間發動。
陸澤獲得圣魔典浮雕以后,魔宗功法、秘技全部浮現在陸澤心間,這是門遠在魔門奇書天魔策之上的至高秘典。
如今魔門的天魔策乃是殘篇,因為戰亂跟天災等原因分別散佚,再加上魔門分散成為兩派六道,并不完整。
而這圣魔典則是魔道的至極奧義,哪怕是千年之前最完整狀態的天魔策,都難以跟圣魔典浮雕相提并論。
天魔大法、道心種魔大法、花間十二支、刑遁術...這些魔門秘技的終極感悟都蘊含在圣魔典浮雕當中。
若是讓魔門知曉這一浮雕的存在,恐怕會徹底瘋狂,哪怕是邪王石之軒都再難冷靜,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搶奪。
陸澤以圣魔典催動不死印法,使得這一戰法里的沖突以及矛盾性加劇,但卻遠比石之軒施展時要更為圓潤自如。
圣中泛魔意。
魔中攜圣心。
如果說石之軒的不死印法是佛魔兩道的融合,那如今的不死印法則是演化成為最完美的太極圖案。
那最完美的黑白兩點,點綴其中。
在中間劃分圣魔兩性的曲線,由之前的蜿蜒曲折弧度,變為難以去改動一絲一毫的完全曲線。
這是真正的不死印法!
——咻!
刺耳的呼嘯聲震得人耳鼓生疼,戰陣聲勢不淺,將陸澤所有退路阻斷,王儒信那陰冷的目光漠然注視著陸澤。
當這位王司馬還在想著拿下陸澤以后,要用什么方式處理這位宋閥弟子,以此達成目的時,局勢在陡然間逆轉。
所有沖向陸澤的龍頭府護院,此刻紛紛朝著后方倒飛而去,剛剛那聲勢浩大的戰陣仿若丟入泥沼當中的石子。
沒有弄出半點聲響。
屠叔方滿目的不可置信,甚至都不知曉剛剛發生什么,戰陣在即將接觸到陸澤的瞬間...竟是自行瓦解。
陸澤腳步輕緩的走在廳內,每踏出一步,都有一道腳步聲響起,腳步聲韻律感十足,而且變得越來越重。
當陸澤來到王儒信面前時,最后那道腳步聲直接讓王司馬嘴角染血,后者終于意識到面前宋閥年輕人如此可怕。
哪怕是天刀宋缺如此年紀之時,恐怕都難出其右。
陸澤語氣輕緩,道:“王大人可能認為我剛剛的話有些冒犯,但實際上,那對于大龍頭府而言,確實是冒犯。”
“我可以不計較你對我的態度,但是你剛剛對我的朋友很不禮貌,所以你需要親自向她道歉。”
陸澤對王儒信這種人沒有什么好惡之分,但他剛剛對素素卻非常無禮,顯然是因如今瓦崗局勢遷怒到素素身上。
王儒信的臉變得一陣紅一陣白,讓他堂堂大龍頭府司馬,給個婢女道歉,這簡直比殺了他都要難受。
翟嬌霍然起身,少女冷冷的看向陸澤:“那你出言辱我龍頭府,是否也應該親自道個歉?”
陸澤笑道:“我怎么羞辱了?不過是將實情給說出來而已,若翟小姐認為我所言為虛,為何又會色變而怒?”
翟嬌頓時啞語。
在旁邊的素素眼里噙淚,對著陸澤搖頭,女人的聲音哽咽:“謝過公子,但今日事情還是到此結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