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的道,比他的道更高。”
......
第二天。
陸澤前往大龍頭府。
大龍頭翟讓尚未回府,府里主事之人是大小姐翟嬌,這位翟大小姐的容貌氣質一般,遠不如落雁莊的沈落雁。
這是陸澤自來到滎陽以后,第一次見到素素,后者眼眉低垂,似不太敢跟陸澤對視,只充當著婢女的身份。
翟嬌目光犀利的看向陸澤:“感謝閣下這一路護送素素返回滎陽城,她這幾日在府里跟我說了很多事情。”
“但其中有些危言聳聽之語,我想閣下應該需要給我個說法吧?”
陸澤語氣平淡:“那你就當成是危言聳聽之語吧,最好直接將你父親在城內所有親信都給聚攏到大龍頭府。”
“省得到時候還要被人找出來。”
陸澤待素素很不錯,那是因為素素本身是個很好的女人,而對于這性情蠻橫的翟嬌,陸澤卻沒有什么好臉。
甚至在這大龍頭府內,他都表現得毫不客氣,以至于翟嬌臉色變幻不斷,眼眸里閃爍著難掩的怒意。
“放肆!”
說話的并非是翟嬌,而是大龍頭府的司馬王儒信,這位中年儒生自側門位置出現,斥聲呵斥著陸澤。
翟嬌驚喜道:“王叔回來了,那我父親豈不是也回來啦?”
王儒信微笑頷首:“是的,大龍頭在回府路上。”
“我瓦崗軍此番得勝而歸,劉文恭敗陣,率殘部灰溜溜回洛陽,裴仁基退守百花谷,固壘自守,不敢出戰。”
“瓦崗軍在洛口聲威大震,無數起義軍聞訊而投。”
“小姐,此人是誰?竟敢在大龍頭府里口出狂言,如此狂悖之徒,自該讓屠叔方護院將其擒下,給壓入大牢。”
王儒信看向陸澤,眼神陰冷不善。
素素見狀,連忙開口解釋,不料被這位王司馬冷聲呵斥:“你這種賤婢得小姐恩寵,竟還敢在這種場合開口。”
“是誰教給你的規矩?!”
“還是說,你自認要成為王伯當將軍的美妾,一時便忘乎所以,也認為這大龍頭府不值一提?”
素素的臉色瞬間煞白:“不是,我只是想...”
“住嘴!”王儒信對素素似乎特別厭惡,自然不只因為素素本人,而是因為如今瓦崗軍內的局勢。
葡山公營的人在此番大勝以后,個個都是趾高氣揚,王伯當對王儒信這本家人倒客氣,但這令他心里更為氣憤。
認為這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今日剛返回大龍頭府,便又聽到陸澤談論滎陽局勢,瞬間被點燃怒火,毫不客氣呵斥著陸澤跟素素。
翟嬌見狀,倒是想開口緩和一下場間氣氛。
不料陸澤輕笑出聲:“難怪這大龍頭府一日不如一日,盡是些酒囊飯袋之輩,我若是李密,也不會看著你們這些人占據住高位。”
王儒信聞言,怒極反笑,當即就呼喚大龍頭府內的護院們趕來,要將陸澤給當場拿下。
陸澤搖了搖頭。
“沒腦子就只會動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