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鋒寒難掩震驚。
那日他曾在竹樓外,全程觀看了陸澤跟石之軒之間的大戰,邪王的不死印法給跋鋒寒留下極其深刻印象。
不在此岸,不在彼岸。
不死印法的戰斗理念堪稱無解,這種戰法若是施展到極致,將再不懼群戰以及車輪戰,只要氣力尚存便能戰斗。
可在剛剛,陸澤展現出來的不死印法仿佛是更上一層樓,那種不在此間的感覺尤為強烈。
這讓跋鋒寒有種強烈預感,哪怕是施展全力,都難以去觸碰到陸澤,只會淪為不死印法的養分。
跋鋒寒如今意識到不死印法這門戰法的恐怖之處,石之軒受不死印法副作用影響甚大,時而清醒又時而糊涂。
至于陸澤...
跋鋒寒抬眼望去,只見陸澤雙目清澈而深邃,氣質飄忽不定,剛剛對戰之時如圣似魔,那氣息簡直詭異到極致。
“陸兄。”
“你能否跟我說句實話。”
“你這不死印法,為何給我的感覺跟邪王石之軒的不死印法完全不同,不管是表象還是內里,皆不一樣。”
“這到底是為什么?”
若是以前的跋鋒寒,可能察覺不到這種差別,但是在修行長生訣以后,他隱約之間能夠捕捉到某些特質。
陸澤笑著搖了搖頭,道:“這東西自然是不能告知給寒兄的,你只需要好好珍惜對招的這段時間。”
男人聞言,眼神里閃爍精光:“可是有事情要我去做?”
陸澤頷首:“是的,你這趟到中原來是為磨礪武道,如今踏上新路,自然是需要真正的生死磨礪來幫助突破。”
“那個人是誰?”
“陰葵派長老,魔隱邊不負。”
陸澤并未忘記答應東溟夫人的事,單婉晶如今還跟著,但陸澤眼下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自不能特意找邊不負。
跋鋒寒毫無疑問是最好的打手,尤其是在修煉長生訣以后,具備著跟雙龍一樣打不死的專屬小強屬性。
讓他去做,最合適不過。
“沒問題。”
“我什么時候動身?”
陸澤道:“這兩日,關于邊不負的情報應該就會送過來,你再鞏固一下修為,便動身前去。”
跋鋒寒深深的看向陸澤:“邊不負畢竟是陰葵派的長老,你竟然半點都不擔心陰后祝玉妍找上門來。”
“北邊可是魔門的老巢,遠的先不說,單是你要去的洛陽城,那里便隱藏著無數的魔宗高手。”
陸澤不以為意,擺了擺手:“什么時候家雀需要擔心雄鷹的安危?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跋鋒寒控制不住的扯了扯嘴角,他有朝一日竟然要被人當成是家雀,這深深傷害到跋鋒寒的自尊心。
“唉。”
“想我跋鋒寒初入中原,在東平郡壽宴上力壓黃山逸民歐陽希夷,注定要在中原武林掀起大風浪來。”
“卻沒想到會遭遇到你這家伙。”
突厥青年唉聲嘆氣,計劃根本就趕不上變化,他如今得到長生訣的修煉之法,面前武道之路被拓寬了數十丈。
但待在陸澤身邊,跋鋒寒只能感嘆一山更比一山高:“我現在明白了,并不是你的不死印法比邪王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