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婉晶對這陸澤有好感,那將東溟派的賬簿交給他又何妨?麒麟本非池中物,一遇風云便化龍。”
“有比這亂世更大的風云變幻?”
......
回到住的艙廳。
宋玉致正在陸澤房間里悠哉的啃著海外水果,當陸澤推門進來后,未婚妻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呦。”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啦?”
“時間比我想象的可要短哦。”
“這可不太行。”
宋玉致張口便是虎狼之詞,陸澤沒好氣的將賬簿丟給她:“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呢?我是去談正事的。”
宋玉致看著手里賬簿,不由瞪大眼睛:“我靠,單婉晶那個小娘們這么舍得下本錢?姓陸的你到底都干了啥?”
“趕緊給我實話實說!”
如果說剛剛的宋玉致還是在故意揶揄打趣陸澤,那現在的她則是真的有些小慌神,懷疑未婚夫跟人暗通款曲。
陸澤笑道:“你剛剛不是都猜到了嘛?我不過也就稍微出賣一下色相,就能夠換來這價值連城的東溟派賬簿。”
“你算學超絕,當然知曉這一筆買賣做得多賺,心里指定樂開花了吧?”
宋玉致有些難以忍受,終于是對陸澤拔刀相向,她要執行家法,狠狠教訓教訓自己這個未婚夫!
刀光凌厲。
未婚夫婦二人在艙廳展開惡戰,過程遠比不久前陸澤跟單婉晶那一戰更加兇險,但結果卻沒有差別。
最終...
宋玉致被陸澤壓在身下。
大小姐對這種姿勢是又羞又怒,狠狠瞪著陸澤:“放開我!信不信咱們洞房花燭夜時候,我偷摸給你咬下來?”
“我靠,你真狠!”
陸澤聞言,當即有些傻眼,還是放開宋玉致,后者憤懣的起身,而后仰著下巴道:“我說的是耳朵。”
“你這狗男人,絕對是秦樓楚館的常客,連這種青樓暗語都能秒懂,我真的想一刀砍死你!”
宋玉致確實被氣得不行,以至于少女那兩顆虎牙都露在外面,陸澤忍俊不禁的跟她解釋起來。
“這賬簿是東溟夫人給我的,她對我提出的條件一共有兩個,魔隱邊不負的人頭,以及照顧好她女兒單婉晶。”
宋玉致聽到后,忽得望向陸澤,少女的美眸里閃爍過失望之態,這家伙還真跟東溟派達成某種交易...
陸澤拉過宋玉致的手,耐心跟她解釋起來:“又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讓我關照單婉晶,讓她在江湖上免去性命之虞。”
宋玉致這才松了口氣,她想要將手從陸澤手里掙脫出去,但未果,只能任著他緊握著。
陸澤刮了刮未婚妻那小巧的鼻梁,笑道:“這房間里怎么這么大的醋味,看來得打開門窗,好好透透氣才行。”
“姓陸的!我弄死你信不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