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號上,燈火通明。
距離陸澤他們登船至今已有大半個多月的時間,在這期間,宇文閥還賊心不死,屢次派遣高手想要奪走賬簿。
可無一例外,這些嘗試盡數失敗。
昨夜,宇文閥四大高手之一的宇文士及趁夜登船,想要盜走賬簿,東溟派的尚公都難以招架宇文士及。
最終,陸澤施展李靖的血戰十式,重傷宇文士及,算是將宇文閥奪走賬簿的最后一次機會給抹殺掉。
東溟號在今日凌晨駛出長江流域,正式進入北地范圍以后,便脫離宇文閥掌控區域,宇文閥鞭長莫及。
“陸兄。”
“血戰十式在你手上,似乎比在我這個創始人手上的威力還要強悍,宇文士及都難以抵擋十式之威。”
早膳時,李靖對陸澤是贊譽有加,最令李靖驚嘆的是陸澤竟然洞悉血戰十式的精髓,這是源自于沙場上的血戰。
陸澤在昨夜出刀時,每招每式施展之間竟沒有半分滯澀,仿佛他曾在無數次的血戰里磨礪過這十式刀法。
陸澤則微笑著解釋道:“這刀道一途本就是殊途同歸,我自幼練刀,所以對刀法天生感悟頗深。”
實際上,在陸澤腦海里,如今還有著戰神圖錄的霸刀典浮雕,每時每刻都在提升著陸澤的刀道感悟。
他并沒有忘記還有個折服李靖的支線任務。畢竟,個人武力對于爭奪天下的助力實在有限,江湖高手在戰場之上遠不及能夠領兵打仗的名將。
李靖苦笑道:“這就是天賦嗎?李某真是心悅誠服,得見陸兄,方知這天下真有天地青睞的武道奇才。”
陸澤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有兩個便宜兄弟,他們才算是被天地青睞。”
陸澤指的赫然是寇仲跟徐子陵,那倆貨歪打正著的練成長生訣,這時估摸都到長安城,順利挖上楊公寶庫假庫。
就是不知曉這倆貨是否會跟原著里一樣登上李閥的船,被李世民說動,來到這東溟號上來盜取賬簿。
暮色蒼茫。
東溟號在煙波浩淼的微山湖內滿帆行駛,朝著此行目的地前進,在巨舶的主艙廳之內,設有場十分隆重的宴席。
東溟夫人單美仙今日會在宴席上宣布一項重要決定,那就是關于東溟派未來繼承人人選的決定。
“婉晶她不會成為東溟派未來的掌門人,具體人選在今年年末的島會時,由東溟派元老們商議以后再做決定。”
一石激起千層浪。
單美仙這一突兀做出的決定,令所有人都感到始料未及,東溟號上所有人都將單婉晶視為東溟派未來繼承人。
場內身份最高的老人便是尚公,身材高大而佝僂,皺紋遍布的臉仿若是重巒疊嶂的山巒,眼眸里閃爍奇異紫光。
尚公大驚失色:“夫人,此事萬萬不可,公主這兩年處理政務能力優異,如今在我東溟派內深得人心。”
“如今忽然更換繼承人人選,定會引起東溟派大亂,乃至牽扯到我琉球諸島,引得我東溟派動蕩。”
艙廳內,清一色全是反對之聲。
但單美仙心意已決,表示她這個掌門人如今尚還強盛,足以在未來十年乃至二十年內處理好東溟派的一應政務。
“今天我喚諸位前來,并非是跟諸位商量,而是通知你們這件事情,希望各位能夠支持我的這個決定”
“謝謝。”
陸澤跟宋玉致他們當天便知曉發生在東溟號上的這件事情,宋玉致知曉始末以來,都不由感慨萬千。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