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相當輕易的就從寇仲跟徐子陵手里得到長生訣里的前三幅圖,圖畫之上以甲骨文描繪,晦澀難懂。
他雖然沒有練長生訣的想法,但可以憑借著這三幅圖印證修煉之道,加快感悟在腦海里的戰神圖錄浮雕。
回到客棧。
陸澤并未隱瞞今夜跟寇仲二人的交談內容,原本的告知給了宋師道還有宋玉致,宋師道當即同意下來。
“自然沒有問題。”
“那兩位小兄弟既然是你在揚州的舊相識,那他們就是我們宋閥的朋友,幫助他們趕一段路,當然不算什么。”
宋玉致在旁邊聽著,不由就撇了撇嘴,開口拆穿二哥真正的心思:“真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還說的這么義正言辭,真正想見的人還是那位不知姓名的白衣女人,希冀著能夠跟人家再度相見。”
兩日時間很快過去。
傅君婥當然信不過陸澤,甚至在那天晚上就想要拉著倆便宜兒子動身離開丹陽城。
畢竟,哪怕耽擱一天的時間,說不準都會被宇文閥那條狗給咬上,更何況還是要在丹陽城等上足足兩日。
但寇仲跟徐子陵都心意已決,哪怕傅君婥威脅說要丟下他們不管,倆人依舊選擇信任陸澤。
丹陽城西城門口。
大小的船只停靠在港口位置。
傅君婥目光掃蕩過江面,女人呢喃自語道:“為何這么多船只自西駛來,卻不見有船往西開去?”
這時候,陸澤一行人同樣抵達到約定好的港口。
宋師道聽到傅君婥自語,他溫聲解釋道:“因為李子通跟杜伏威聯軍大破隋師,并派遣一軍南下直逼歷陽。”
“若歷陽被攻,長江水勢交通勢必要被截斷,所以現在人人都采取著觀望態度,在看清楚情況后才敢往西去。”
寇仲跟徐子陵見到陸澤后,當即便松了口氣,兩個人的臉上露出笑容,他們熟絡上前,跟陸澤勾肩搭背起來。
“澤少。”
“我倆的小命可真就交給你啦。”
雖然信得過陸澤,但雙龍心里還是有些沒底,主要是他們不知道陸澤背后這座大山能否唬住宇文閥那條瘋狗。
不久后,宋閥大船揚帆啟航,逆流西去,引得港口那些看客們都紛紛揣測這是哪家勢力,這個節骨眼還敢西去。
在巨舶的船艙之內,寇仲正捧讀著長生訣,埋頭埋腦鉆研人形圖,研究著天下最厲害的不是武功的武功。
“唉,還是看不懂啊。”
“陵少,你說澤少現在武功咋樣?他雖然是說要當人家上門女婿,但看起來他的身份地位還是挺高的。”
“你說,咱們要不要跟澤少打個招呼,把咱倆也給引薦進去?.”
徐子陵聽到后,搖了搖頭:“我們已經夠麻煩澤少了,而且咱們雙龍決心要闖出名頭,還是得靠自己。”
“繼續鉆研長生訣吧。”
寇仲撓了撓頭:“不知道澤少能看懂這鬼畫符不?咱們那天送給他的那三幅圖,還是長生訣里最難懂的三幅。”
倆人聊著天,房門卻忽然被推開,兩人連忙轉身,發現傅君婥滿臉寒霜的走了進來,關門后狠狠瞪向他們倆。
徐子陵跟寇仲對視一眼,皆無辜的表示他們可沒有說她的壞話,傅君婥敲了敲倆人倚著的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