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陸澤跟宋玉致的連番揶揄,哪怕是宋師道,神情都變得有些不太自然,只能按捺住繼續朝白衣佳人打量。
宋師道從來都不是個喜歡聲色犬馬的花花公子,而今日得見傅君婥,卻是令他的心神都有徹底淪陷之跡象。
陸澤同時望向不遠處那桌,腦海里浮現出跟祖父陸翔云在揚州生活過的那段時間,他跟寇仲徐子陵竟曾見過。
而且雙方還有過短暫交際。
那時候揚州雙龍在當扒手偷竊,但卻碰上硬茬,直接引來官兵圍剿,得益于陸翔云出面,方令這倆貨破財免災。
“山不轉水轉,我們揚州雙龍在今日欠老爺子莫大恩情,日后定然會千倍百倍的償還!”
寇仲跟徐子陵倒是沒有忘記當年的恩情,不過這倆人確實認不得陸澤,主要是陸澤模樣氣質變化太大。
酒樓大堂。
陸澤頻繁側目的舉動被宋玉致看在眼里,后者以為陸澤跟她不爭氣的二哥一樣,被那高個女人容貌所迷惑。
宋玉致心頭怒氣不由更盛:“怪不得你們倆之前在城門口的時候,一個勁的勸我不要跟那些人一般見識。”
“原來你倆就跟那些人一樣,見到模樣好看一點的女人就走不動道,姓陸的,虧我還以為你跟宋老二不一樣。”
“果然。”
“你們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陸澤啞然一笑:“我又不是在看那個女的,我是在看那倆乞丐,跟我以前在揚州認識的倆乞丐長相有些相似。”
宋玉致自然認為陸澤是在找借口,而且這個借口找的還非常蹩腳,以至于小公主的眼神都越發危險。
不料陸澤還真朝著那兩個正在狼吞虎咽的小乞丐吹了吹口哨,可惜他們倆被面前菜肴深深吸引,如今滿嘴流油。
壓根就沒聽見陸澤的哨音。
但傅君婥如萬年冰山一般的目光卻是鎖定在陸澤身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對他拔劍的跡象。
陸澤只微笑道:“不要誤會,但我跟你身邊那兩個乞丐是真的認識,大名鼎鼎的...揚州雙龍。”
揚州雙龍。
聽到這個稱呼,寇仲跟徐子陵終于是從雞腿爭奪戰里暫時止戈,齊齊抬頭望向陸澤:“還真有人認識我們啊?”
嘴上雖這么說,但雞賊的倆人,在心里皆升起警惕之意,擔心是宇文化及那家伙的手下認出他們的身份。
寇仲眼眸里精光四射,靈動跳躍,閃爍著似乎永遠不會熄滅的野性光芒跟勃勃生機,正抬眼在死死盯著陸澤。
而身邊的徐子陵則是要冷靜許多,打量著陸澤清俊脫俗的容貌,在第一時間竟然感覺對方還有些眼熟。
“仲少。”
“你覺不覺得這家伙有點面熟?我怎么感覺好像曾經在哪里見過他?真是越看越覺得眼熟啊。”
徐子陵不斷在腦海里追憶著究竟是在何時何地見過陸澤,倆人修煉長生訣未得真諦,但精神卻比之前更為澄明。
不過片刻的時間,這兩個人便瞪大眼睛,他們不由張大嘴巴,語氣里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齊聲道:“澤少?”
盡管跟陸澤只見過一次,但那次經歷著實讓寇仲跟徐子陵終生難忘,倆人決心要償還那一次的恩情。
只是后來陸澤跟祖父離開揚州,他們倆這些年都沒有再見過陸澤,所以在初次見面時都沒能認出他來。
陸澤笑著點了點頭:“是我,剛剛我也沒認出來你們這倆貨,看樣子現在似乎比當年混的還要慘。”
寇仲跟徐子陵頓顯尷尬,他們倆人如今得罪宇文化骨,正被人到處追殺,指定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