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尚未說話,在旁邊看著陸澤跟宋婉聊天的宋玉致稍有吃味,道:“那干脆就換一門更適合你的功法唄。”
陸澤聞言,不由笑著搖了搖頭。
宋玉致嬌生慣養長大,對于宋閥這些年輕一輩們雖沒有驕橫欺壓,但對于真正底層的宋閥弟子,卻并不了解。
驚濤六疊劍,在江湖里屬于是入門難度頗大的中等劍法,這種劍法放在偌大宋閥,當然是最稀松平常的那一批。
面前這位紫衣少女,卻研習著這門并不適合她、但難度卻不低的劍法,證明她在宋閥的身份不會很高。
在豪閥當中,各種各樣的資源雖然富庶,但每個人能真正獲得的卻有限,跟弟子們的身份、天資、背景有關系。
陸澤之所以能夠順遂加入宋閥,并且得到前往天水堡、面見閥主宋缺的機會,宋、陸兩家之間的婚約才是關鍵。
否則的話,哪怕他天資再好,都不會這么短的時間內便得到天刀青睞,甚至宋缺都將佩刀水仙贈予給他。
陸澤跟宋玉致的到來,不出意外的便成為整個演武場的焦點,以至于熱火朝天在比武的弟子們,都蜂擁而來。
人們自然不是來看宋玉致的,盡管小公主確實很有號召力,但這些年輕弟子們真正感興趣的還是陸澤。
眾人環繞注視之下,陸澤他單手駐刀,泰然自若,神態極其平靜,迎接著這些人那各異的目光。
“玉致。”
“姐姐在昨天剛回家,這位...想來就是你的那個未婚夫吧?怎么都不好好跟霜姐姐介紹一下哩?”
人未到,聲先至。
只見簇擁著的人群主動敞開一條道路,宋閥年輕的男弟子們目光不經意打量過這道紅裝倩影,呼吸都有些急促。
女人她約莫二十多歲的模樣,模樣只能算是中規中矩,給人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她那一雙狐媚且妖冶的美眸。
她以紅色勁裝束腰,纖細的楊柳腰肢有大半暴露在空氣當中,而跟這腰肢形成反差的則是她那極其傲人的身段。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
宋霜雖名為宋霜,但真實的模樣氣質跟她的名字卻完全迥異,宋玉致見到這個堂姐后,同樣是頭疼不已。
她怎么回來了?
宋霜笑意盈盈來到宋玉致跟前,不由分說的便摟住宋閥小公主腰肢,那侵略性的目光完全鎖定在陸澤身上。
“就是你擊敗了韓棠那狼崽子?聽說韓棠現在還在昏迷當中,閥內耗費無數名藥貴材才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宋霜打量著陸澤的面容跟氣質,略顯滿意的點了點頭,賣相還可以,直到女人目光落在陸澤佩刀之上...
宋霜那雙狐媚的雙眼驟然瞇起,心神不由大震,顯然是認出來他身上這柄佩刀就是閥主的水仙刀。
陸澤微笑道:“是的,那日我跟韓棠生死對決,所以我們雙方都沒有選擇留手,非常慶幸他能夠安然無恙。”
宋霜臉上笑容緩緩消失,而后聲音凝重的喊出水仙刀之名,這個名字引得整個演武場都爆發出轟然之聲。
因為...這是閥主的佩刀。
隱隱間,有無形的敵意在場間彌漫開來,宋玉致察覺到這股敵意,眉頭皺起的小公主想要跟堂姐解釋。
但宋霜徑直來到陸澤面前。
“這柄刀。”
“韓棠那狼崽子沒有資格握住。”
“你...同樣沒有。”
演武場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宋閥年輕弟子們最開始抵觸陸澤,是因為他跟小公主宋玉致之間的婚事。
至于現在,則是因為宋姓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