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陣失利,大翔隊隊員們只能再度更換成防守陣型,而恒太隊卻并不著急,如貓抓耗子一樣,生起了玩弄心。
恒太隊23號黑人外援一腳開球,直接將球踢到大翔隊光頭佬的頭上,后者重重倒在場上,嘴里有血沫濺出。
黑人外援做完這一動作后,還還十分挑釁的邁起了霸王步,兩手重重擊打著自己的胸膛,發出吼聲。
高然在場下喊道:“對,詹姆士,就這么踢,給我狠狠的廢了他們,將這群垃圾踢回垃圾桶里!”
18號白人外援凌空抽射,球猛烈砸在爆炸頭胸脯上,久久難以起身,最終被擔架抬出場。
莊強最慘。
他的體格雖然最壯,但卻最被那些恒太隊的隊員們關照,這些人聽從著高然的建議,不斷的在對莊強使著陰招。
那些球全是擊打在他的下半身。
看臺上。
大聰明憤然起身:“欺人太甚!”
場上,大翔隊的球員們最終在門前呈一字長蛇陣排開,不斷用身體阻擋著對手羞辱般的動作,然后一個接著一個被抬出去,受傷離場。
原本沒有任何斗志跟信念的大翔隊在這個時候卻是忽然覺醒一樣,每個人都死死盯著正前方,不退半步。
足球都被染紅。
整個足球場如今變得鴉雀無聲。
馬大翔看著他的球員們一個個的被抬進救護車,教練的目光在發生變化,咬著牙道:“欺人太甚!”
轉頭望去,身邊最后的替補隊員只剩下陸澤一個人,他換上球衣,準備登場替下剛剛遭遇到重創的莊強。
后者關鍵部位剛遭遇到重擊,整個人如同煮熟的小龍蝦彎曲在地上,王多魚看著好哥們這般痛苦,眼都在泛紅。
“德發。”
“你確定要上場嗎?”
馬大翔看著陸澤,認真開口詢問,他同時也在活動著筋骨,主教練正在做熱身準備,似乎打算隨時去登場。
陸澤灑然一笑:“當然要登場,不登場怎么去教訓那些家伙呢?還有十來分鐘這場比賽才結束。”
“對我來說,足夠啦。”
陸澤之所以這么長時間沒有登場,恰恰就是想要讓恒太隊激起隊友們沉寂下去的那點熱血。
因為經過陸澤跟王多魚一個月時間的熏陶,幾乎所有人都是沉浸在享受當中,變得自大,且目中無人。
而今天跟恒太隊的這場比賽,剛剛好能夠將人們給徹底踢醒過來,讓他們清楚意識到自己究竟是誰。
這遠比柳建南的演講更振聾發聵。
陸澤活動著筋骨,在主教練的目送下登上球場,隊友們齊齊看向他,臉腫的都跟豬頭一樣,笑起來十分難看。
“德發。”
“你還是來啦。”
看臺上的陳欣欣不由就抓緊夏竹的手,她緊張的看向球場,似乎不忍心看到陸澤也在場上遭遇著對手的蹂躪。
解說員嘆了口氣。
“大翔隊最后一名替補隊員王德發也登場,但很明顯,他的登場并不能改變今天比賽的結局。”
“鬧劇結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