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場休息的時候,雙方比賽比分就定格在夸張的八比零上。
盡管中場超級碗表演秀節目相當火爆,但在看臺上的夏竹跟陳欣欣,她們卻似乎沒有看下去的欲望。
只感到沮喪。
盡管在賽前就知曉結局,但她們心里都希望著大翔隊能夠創造奇跡,哪怕只是在場上展現出血性呢?
與此同時。
大翔隊的更衣室里。
王多魚大發雷霆:“你們都tm在想什么呢啊?為啥都要將球傳給我?我守對面的球,我還得守你們的!”
“一踢二十一啊!”
教練馬大翔寬慰道:“多魚你別生氣嘛,這場比賽本來就是你掏錢辦的,隊員們他們也都是好心。”
王多魚憤懣的將手套摔在地上:“雖然我們大翔隊一直被叫做恥辱柱,但絕對不能允許被對手踢到兩位數!”
更衣室里,鴉雀無聲。
隊員們的羞恥心其實早早就在無數次失利當中被磨滅掉,甚至在聽到別人的嘲諷、挖苦后,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因為球員們都徹底麻木,他們本來就是揮霍光陰、咸魚度日的家伙們,理想跟志向都在生活殘酷里被磨滅掉。
踢贏恒太隊?
誰都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陸澤坐在角落,很是安靜,他在上半場并未出場,盡管教練跟堂哥一再要求他首發登場,但陸澤卻還是婉拒。
王多魚徑直來到陸澤面前,對著他緩緩伸出通紅的右手:“德發,我們需要你。”
......
“觀眾朋友們上午好。”
“我們繼續為您帶來大翔隊跟恒太隊友誼賽的下半場比賽,上半場雙方比分定格在八比零。”
“是的,如果是剛點進來的觀眾,可能會很驚訝,但聽我跟新觀眾們再介紹一下恒太隊的對手大翔隊。”
“在下半場比賽,大翔隊竟然采取圍繞王多魚的菊花陣,這只能證明人一旦有錢以后,所有人都會圍著你轉。”
臺下替補席位置。
馬大翔洋洋得意,跟身邊的陸澤吹噓道:“之前多魚還責備我帶著隊員們喝酒,我那明明就是在訓練新戰術。”
“德發。”
“這菊花陣怎么樣?”
陸澤呵呵一笑:“確實挺不錯的,但似乎是有些顧頭不顧腚。”
陸澤話音剛落,好不容易推進到恒太隊禁區前的菊花陣變陣,王多魚一腳抽射卻被對方守門員給抱住。
而后,一腳大開,足球一路朝著大翔隊的球門飛去,最后徑直滾進底線,比分在瞬間就變成9比0。
“果然。”
“這只能說明,靠金錢去維系的關系并不牢固,大翔隊再度被攻破球門,現在距離兩位數比分只差一個球。”
馬大翔如吃翔一樣難受,而高然那邊正興奮的要沖進場內:“兩位數啊兩位數,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
“鬧劇結束了!”
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