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馬車,緩緩駛入東京城,這座皇城的真容,在趙盼兒等人面前真正顯露出來,令三女的眼神里滿是驚艷。n
東京皇城,繁華迷人眼。n
第一次踏入這座城里的人,第一時間都會認為他們此刻一定是身處夢境,因為從未見過這種繁盛至極的城。n
寬敞整潔的街道之上,行人接踵,道路兩旁是數不盡的店鋪,江流貫穿著東京城的外城,有花船在江上搖曳。n
花船上的舞女,身段曼妙。n
哪怕是趙盼兒跟宋引章,這兩位從杭州教坊司出來的歌舞樂妓,都感覺那舞女的舞姿驚艷而絕美。n
在入目之處,人山人海,各色旗幟在風中飄蕩,店鋪前的那些商客們,均衣著華麗,女子們更是姿容不凡。n
城墻高大。n
楊柳伴河而生。n
一路粉墻朱戶,令人目不暇接。n
“這里...就是東京城。”n
“難怪天下的人拼了命都想要到這座皇城來,竟是這樣的繁華至極,這官道就相當于是錢塘官道的十倍。”n
“更是有著無數河流貫穿其中,城內不僅是有陸路,還有水路,真是一幅人間勝景的絕美畫卷!”n
趙盼兒被這位叫做東京城的美人給吸引,以至于到東京來的目的,都被她暫時性忘記,沉浸在眼前的繁華當中。n
三娘她震驚的嘴巴不由張大,許久未能合上;宋引章眼神里閃爍著迷離的色彩,少女感嘆出聲:“真美...”n
“真的比畫都要美。”n
“看的我,只想哭。”n
許久之后。n
三女所乘坐著的這輛馬車,緩緩在某處空地之前停下,趙盼兒三人陸續下車,她們要在這里,跟陸澤暫時分開。n
因為再往前的話,便是內城。n
前方的車廂內,陸澤下車,他來到三女面前,笑著說道:“確定不跟我去我家里坐坐嗎?武運侯府...很大。”n
趙盼兒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在錢塘的時候是朋友,在來到東京城以后肯定還是朋友。”n
“但現在我們就不過去打攪啦。”n
“等到我們三個人真正的在這東京城安頓下來以后,肯定是要讓你這東道主請客吃大餐。”n
趙盼兒之前在錢塘的時候,因為陸澤的身份而跟他有些客氣,反倒是抵達陌生的東京城后,跟陸澤卻再無生疏。n
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來自于雙方在船艙內那十余日時間的相處,趙盼兒敞開心扉、袒露了她的身份跟過去。n
現在的他們,已經是真正的朋友,這無關于彼此間的身份,只關乎于雙方在相處時的那種狀態。n
趙盼兒轉而看向身邊的引章,后者顯然是想要到侯府去的,她本就想著能夠入府,陪在侯爺的身邊。n
但這時宋引章也決定不去侯府。n
三娘如今情況特殊,再加上盼兒姐還有要緊事情要處理跟解決,宋引章這時還是想陪在她們的身邊。n
陸澤對著三女微微點頭,道:“那我們就此別過,再次歡迎你們來到這座東京城,這里繁華至極...”n
“卻又危險至極。”n